整个树庭失去了往日的欢笑。
变得死寂,低沉。
走在路上的人一个个的脚步匆匆低着脑袋不敢抬起头。
“科穆斯,你被捕了,现在,束手就擒举手投降。”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几名手持长剑的剑士走了进来。
而此刻,房间内。
玉枝早已穿戴整齐。
一身黑色长衫,正如千百年前开始时的那一身古风衣衫一样。
把手放在桌子上的长剑上。
“不许动!你涉嫌多起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不要紧张嘛,你们的剑法寻根溯源还是跟我学的呢,你们认为如果我想走,你们拦得住吗?呵。”
嘴角微微扬起,轻笑一声,嘲弄的声音却像是在几人心底响起一般。
手轻轻放在剑刃上握起,无形的气势弥漫开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名剑士。
明明手里握着剑,却连将剑尖对准眼前人的勇气都没有。
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将手里的长剑缓缓一点一点入鞘,才松了口气。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您的罪行还需要仲裁院审判确认。”
“仲裁院?呵,放心,不用紧张,走吧,我知道在哪儿。”
一甩衣袖,迎着阳光转身大步走出房门。
坦荡的样子一时间都让几名剑士怀疑是自己找错了。
不过自己的职责只是拿人,不是审判,还是跟了上去。
“阁下。”
“嗯?遐蝶,嗨哟,你怎么怎么都来了?怎么?觉得他们几个押送我还不够你们也一起?”
听见声音玉枝转过身,看见遐蝶一行人也是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玉枝老师又开玩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人家过来干什么呢?人家这么小个子,只能拖后腿吧?”
昔涟眨了眨眼睛,甜美的笑容令人心情愉悦。
不过很显然这几个剑士不给脸面。
“干什么的!让开!仲裁院办事,他现在是嫌犯!不许随意交谈!”
“哦,好好好,呵呵,放心啦几位,不会有事的,要不要一起跟过去看看呢?”
玉枝语气轻松的无视身旁的几名剑士邀请道。
仿佛面对的不是对自己的审判,而是一场盛大的表演一样。
这让几个剑士窝火却也无可奈何。
“当然,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老师是无辜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站在老师这边。”
白厄一手放在胸膛眼神格外坚定。
看的玉枝也是面露满意。
“嗯,不错,就是这个精神,那么我们走吧。”
四人,成为了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仲裁院。
事实上,有些类似罗马竞技场,不过是多了些柱子和一个高台而已。
踏入其中,白厄等人去了周围的看台边缘。
而玉枝则是在剑士的带领下来到了中央。
抬起头,刺眼的圣光恰好在高台背后。
不由得眯起眼睛。
“嗯,还真是…光明磊落呢。”
“报告审判长大人,嫌疑人科穆斯已带到。”
说完这话,几名剑士逃也似的离场了。
独留玉枝一人面对千万人的目光。
嗡。
地面之上忽然亮起一阵浓郁的绿光。
扫了一眼,发现是什么的玉枝一动不动。
直接背负起双手。
下一刻。
一道绿色光环先后锁住了玉枝的双手、腰身、双脚,以及脖子,从头到尾玉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这些链子将自己锁起。
不过台上的一些人看着可就不满了。
“老师!”
“吾神!”
白厄和一些科穆斯信徒忍不住想要下场,却被身边人或者屏障拦住。
砰!
“肃静!”
“科穆斯,先后杀害司图尔、那谬尔、德尔伦斯特……等等多名树庭教授!现场均采集出了多项直指你的证据,你可认罪?”
看向高台上沐浴圣光下的几人。
“呵。”玉枝嗤笑一声,“这么大动阵仗?还没认定呢就急着上铐锁了?”
“怎么你这位沐浴在圣光下的审判长,像是比我还心虚呢?”
“嗯,还有那刻夏教授,稀客啊,你竟然不宅在家里出来了。”
不紧不慢一脸轻松,甚至对着看台上的那刻夏打了个招呼。
现场的气氛这一下也放松了不少。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砰砰砰!
手中的木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