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要听故事,讲给我听好不好?”
“遐蝶一定也想听。”
“怎么可能,遐蝶……”
玉枝说到遐蝶,本能的看向她,然后这一看,傻眼了。
“遐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见遐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到自己旁边了。
只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刚才,阁下,我的确也想听阁下讲故事。”
“……你不是听过吗?”
“还想听,更加详细的。”
……
“好吧好吧,我想想我还记得那些。”
就这样,遐蝶和昔涟甚至还有风堇坐在不远处围着玉枝听起了玉枝的回忆。
至于白厄……
他今天没来,在外练剑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白厄似乎随着练剑难度越来越高反而越来越兴奋了。
昔涟自从发现练剑对长高没多少效果,便和遐蝶一样佛系了。
闲着也是闲着这些天经常来照看玉枝。
说个小插曲。
那刻夏对能让欢宴之神拉虚脱的酒很感兴趣,前些天把最后剩下的一点借走研究了。
“奇怪,怎么完全没任何特殊的?甚至理论上对普通人都没影响?”
……
“难道是某种我还没有发现的物质存在其中?”
那刻夏嘀咕着,研究的更入迷了。
而玉枝则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赛飞儿大姐头!等等我啊。”
巴特鲁斯哼哧哼哧追上赛飞儿。
赛飞儿冷着脸转过身。
“巴特鲁斯!你很好!现在翅膀硬了啊,竟然敢出卖我!出卖我就算了!还敢嘲笑我?!”
听着赛飞儿不善的语气,巴特鲁斯瞪大眼睛,额头直冒冷汗疯狂摆手。
“不不不!赛飞儿大姐头您听我解释!当时那种情况这都是我迷惑他的诡计而已,您看他后面不是轻松放我们走了吗?”
“赛飞儿大姐头,我也很心痛啊!我可是损失了八十万利衡币呢!”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赛飞儿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盯着巴特鲁斯。
“你以为,这些鬼话骗得了我?”
“糟了,快跑!”
“别想跑!今天我就把你打成如来佛祖!”
“啊!不要啊大姐头!”
两道流光于天上追逐。
依稀能够看见一道紫色身影被打的满头包,在光芒的折射下,似乎隐隐倒映着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