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学习的最后一堂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来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那刻夏站在台上说着。
玉枝坐在侧边打着哈欠,旁边是笑容略显无奈的风堇。
“玉枝先生,最后一课稍微认真一点啦。”
“我是助教,又不是学生。”
“当学生的时候认真听课,当助教还认真听课,那我这助教不是白当了吗?”
闻言,风堇瞪大眼睛:“原来道理还能这么讲的吗?”
两人小声交流的时候,那刻夏瞥见了,却也难得没有理会。
微微仰起头双手环抱俯视着在场的人。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你们未来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举。
千万别对外宣称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听到了吗?意思就是:出去闯了祸别把老师的名号拿出来挡锅。”
“噗,听到了。”
本来,众学生还有些感伤。
听见玉枝这语气略微有些古怪的话时,几个憋不住笑的比如遐蝶,当场笑了出来。
“科穆斯助教,不许扰乱课堂!”
“那刻夏老师,我只是把你的话解读的浅显易懂一点,”
“否则万一有人听不懂,日后对人家小姑娘始乱终弃还嚷嚷着我老师那刻夏教我的怎么办?”
“你!粗俗!满口尽是粗俗之语!”那刻夏想了想也对,可就是被玉枝的这一通操作搞得很不爽。
见玉枝笑了笑不再和自己抬杠,这才没说什么。
只是,老师刚说完,学生就紧随其后。
“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还有其他的课程啊?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白厄看向那刻夏,话语坦然。
一身救世主战衣衬托的他格外雄壮,无形的就有一股自信的气势。
“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执教的最后一课,从今天开始我将闭关研究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哦,我懂了,教授的言下之意,是指其他老师的课都是乐色吧?”
“和你的老……和科穆斯一个德行,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功夫!哀丽秘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听着白厄找茬的话,那刻夏双手环抱本来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来。
倒了八辈子的霉摊上这俩货。
师徒一个德行,怎么就不和我学学呢?
“哀丽秘榭的白厄!说得好!加一个学分!”
“科穆斯!助教没资格影响学分!”
“你管我,我喊的爽了。”
“噗,哈哈,阁下好有趣。”遐蝶又没绷住笑了出来。
那刻夏:……
双目对视,那刻夏一手揉着额头。
“嘶,你们两个,说的我头都疼了,好在,今天就是见到你们的最后一面了。”
“不,或许现在就是最后一面。”
说着,转过身抬脚就要离开:“言止于此,那么下……”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助教风堇站了起来。
“请等一下教授,根据树庭的讲义规范,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啊教授。”
那刻夏:……
‘助教的作用就是和教师对着干吗?’
内心吐槽,尽管很不爽这两个助教,但风堇说的有理有据。
“切。”
不爽的撇了撇嘴,抬起的脚只得再次放下,回头又转了过来。
“唉,好吧,既然雅辛忒丝如此要求,那就来走一遍流程。”
“我看某些人的表达欲如此旺盛,不妨就由你先来,哀丽秘榭的白厄!提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看向白厄语气不善,白厄愣了一下。
“我?”
这算报复吧?
但都这样了也不能不回答。
放松下来稍微想了一下。
“嗯…理想倒是算不上吧,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所有关心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刻夏不耐烦的打断。
“明白了,你想当英雄,无聊至极的答案,下一个!”
“啊…我可没说……”被怼了的白厄只得不开心的坐了回去。
“噗,哈…”而这一切被旁边看笑话的遐蝶收入眼中。
上课很多内容她也用不上,看乐子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