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赛飞儿皱着眉头,言语中尽是调侃。
“要去你去,莫挨老子,我一个一穷二白的孤寡老东西,你天天缠着我做什么?”
不耐的翻了个白眼,本来和遐蝶分别就是想要一个人走的。
谁曾想在外面遇见赛飞儿后被她给缠上了。
跑又跑不过,赶又赶不走,打又不能打。
“那能怎么办呢?要不我去奥赫玛中心给你立个大牌子,诚招恋人,本人64年生,一穷二白,性格怪异。”
赛飞儿捂着嘴坏笑一声。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你如果这么干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把阿格莱雅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说不定找个恋人她就能恢复人性了呢?正好我俩年龄也就差了…反正最多一百岁。”
“要抢你就抢嘛,裁缝女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笑容一僵,撇过头双手环抱,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
玉枝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赛飞儿的肩膀。
“干什么?别碰我?!”
看着身体弹开好似炸毛的猫一样的赛飞儿。
嘴角扬起。
‘跟我斗?呵。’
“你这次这么快就出来?不去看看蜗居公主吗?”
“不用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呵,可真无情啊。”
“那是,我木得感情,所以你能不能离开我身边?”
“不要!我现在很不开心!带给人欢乐!这不就是你欢喜之神该做的吗?”
“现在怎么不叫大叔了?”
“欢喜大叔。”
……
言归正传,这近千年里,玉枝也不是只当街溜子什么都不干的。
黑潮的侵蚀愈发剧烈。
而凯撒也消失不见,泰坦被黑潮侵蚀。
翁法罗斯的情况可以说比第一次黄金战争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凯撒看的没错,玉枝的确做不到完全视而不见。
哪怕他们只是数据和程序。
所以借阿格莱雅之口定下了几条条约。
其中就有军队交战不伤平民以及不得劫掠普通人。
一开始自然没人遵守。
玉枝花了点力气,当一个辛勤的小园丁把几个不遵守的联邦高层脑袋种在城墙上后。
如今基本每个城邦都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