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姐,你别跑那么快啊。”
“是白厄你跑的太慢了呢,再晚些,可就赶不上最美好的落日了呢?~”
“我这不是怕踩坏麦子嘛,我这就过来!”
麦田中,白发身影和粉发倩影于麦田中一前一后奔跑。
横穿几片麦田。
迎着金黄色的落霞。
跑出麦田,立于港口的木桥上并排坐在一起。
昔涟低着头,手中的羽毛笔几笔勾勒出落日的景象。
一旁的白厄见此有些不理解。
挠了挠头。
“昔涟姐?为什么你每天都要跑这么远画这个东西啊?这不就是很平常的太阳落山吗?”
闻言,昔涟放下手中的笔,鼓起嘴沉思片刻。
“嗯…可能因为人家喜欢珍惜现在的每一天,太阳升起又落下,一天就又过去了,而这过去的一天,我们可就永远再也看不到了。”
“但是如果用画笔记录下来的话……你看!这是昨天的落日哦,还有小白厄踮着脚对着房梁比身高的样子呢。”
翻到昨天画下来的笔记。
只见白厄皱着眉头踮着脚对着房梁比身高的样子画的栩栩如生。
这可给白厄看红了脸。
“昔涟姐,这种事就没必要记录了吧?而且我只是现在比你矮一点点,等今年过去,我可就比你高了!”
说着,白厄站起身挺起胸膛、两眼发亮。
“等我长高!那我就也是大人了!到时候说好了!昔涟姐不能再用小字称呼我!”
“是吗?但是在昨天,小白厄永远比昔涟姐矮哦。”
昔涟眨了眨那湖水一般的淡蓝色眼眸笑声好似银铃一般清脆动人。
不过,也就只有白厄觉得不开心了。
皱起眉头:“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活在昨天啊,我之后就是比你高,昔涟姐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个嘛,放心小白厄,人家会做好你的榜样的。”
说完,收起笔记本,昔涟好似察觉到了什么。
转过头。
“嗯?那里刚才是不是有个人?”
眨了眨眼,盯着不远处一处无人的树下。
“哪儿有啊?”
白厄转头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方圆几百米看不到一个人。
“你看错了吧昔涟姐?嗯,可能是吧,看来我也累了呢,得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打了个哈欠站起身。
与白厄一起回到村子内部。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
“黄金裔,还是两个…这家伙真不是某个泰坦伪装的吗?玉枝、预知,预知未来的能力都赶上泰坦了。”
赛飞儿靠在树上。
望着两名小孩远去的背影。
不自觉的也转头看了眼海边的落日。
尽管只余最后一缕辉光。
还是将那金辉撒入了赛飞儿的眼中。
“真不错的地方,好久没体会过这种安宁祥和的感觉了啊。”
“等等,按照那家伙说的,不就是上了年纪爱上看风景养老了吗?”
嘀咕着,皱起眉头,撇了撇嘴:“呸呸呸,真晦气!好好的风景被那家伙给破坏掉了。”
“一天天的不会说点好话,活该你孤寡一千多年,就这也想动阿雅?”
吐槽完,赛飞儿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哎呀,每天来上这么几句,真是舒坦啊,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呢。”
“欢喜大叔,我回来了,这是给你带回来了的野果,平时也吃点水果,不然人都要发臭腐朽了。”
“我…行吧。”
坐在屋子里忙活着回忆剧情记录剧情的玉枝,伸手接过赛飞儿丢过来的水果。
眼瞅着星她们就要来了,还是把能做好的准备都整理好。
就算不为了昔涟,三月也是无漏净子,为了三月未来不会在面临这种选择的时候无可救药。
这次也要尽最大的努力试图改变。
“对了,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白发的叫做白厄的小家伙是吧?看起来大概十几岁吧,穿着普通,各方面也普通。”
“除了是个黄金裔,看来就是个普通人嘛,欢喜大叔,他继承的是谁的火种啊?”
几百年天天跟着玉枝偷窥。
赛飞儿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玉枝知道未来这件事。
通常会专门找的人,都是某个火种的继承者。
只是相比之前明显的纷争与理性。
这次的完全看不出来。
“负世的刻法勒。”
没有隐瞒,玉枝说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