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阿格莱雅都未曾再见到赛飞儿。
只是偶尔能从金线得知她的动向。
明白赛飞儿这是在逃避自己。
阿格莱雅也就没有强求。
直到,冬去春来。
裁缝店终究还是等来了熟悉的身影。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
“你又回来了?赛……啊……”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随着距离靠近,阿格莱雅感知到赛飞儿脸上那接近五厘米长的伤口。
脸上的笑容消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需要衣服。”赛飞儿此刻身上的衣衫破旧,就连黑袍都破了几个口子,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的伤口还流着血。
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狼狈不堪却还是憋着一口气道:
“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阿格莱雅:……
沉默片刻,阿格莱雅意识到这是一个劝说赛法利娅的机会。
沉思片刻。
“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闻言,赛飞儿的呼吸错乱,差点没绷住,在外面她是金血的英雄。
唯独在阿格莱雅这里,她暴露了自己只是个小偷的事实。
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血的小偷?
金血和小偷结合在一起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是…那又怎样?”
声音颤抖,压抑着哭腔。
“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
“不如在我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部放干!”
‘这样就不会玷污这一身金血,我也不是金血的英雄,只是一个叫做赛法利娅的小偷。’
赛法利娅的身体颤抖着,语气凶狠中带着一丝哭腔。
阿格莱雅心疼的摇了摇头。
“别说了,赛法利娅……”
往往一个人憋着的时候,安慰才是破防最大的。
赛飞儿鼻子一酸,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自己哭的已经够多了。
不给就不给,大不了就是脸上多一道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