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护送任务就到此为止哟~”
清站在船头，微微颔首。黄猿的墨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从未消失。
“替我向战国元帅问好。”清说。
“一定带到~”黄仁转身，声音拖得长长的，“不过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什么麻烦的地方哟~”
军舰调转船头，驶向海军本部。清看着它消失在红树根系的阴影里，转身看向身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护卫单膝跪地。再往后，是路奇、布鲁诺，以及二十余名直属管家体系的精锐。
“都听见了。”清的声音很平静，“空岛。碧卡与天使岛。艾尼路。”
每个名字都像一枚棋子落下。
“拿下它，隐藏它。能收服就收服，不能……”他顿了顿，“就杀。”
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质疑可行性。二十余人同时低头:“谨遵主命。”
“青龙带队，路奇、布鲁诺随行。其他人按原定分组行动。”清的目光扫过众人，“三个月。我要看到结果。”
“是！”
众人退下，开始准备。白鲸号上只剩下一位老管家和日常侍从。清站在船舷边，望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和远处那座建立在红树顶端的圣地玛丽乔亚。
云端之城。
多么讽刺的名字——一群自诩为神的人，住在泡泡里，靠着奴隶抬轿子才能移动。
他转身走进船舱。片刻后，甲板上的侍从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清走了出来——不，是飘了出来。
纯白的云朵在他脚下舒展，柔软如棉，却稳稳托着他的身体。云层缓缓变化形态，最终固定成一张精致的躺椅。清斜倚其上，手指上的白色手镯微微发光。
“走吧。”他说。
云朵载着他飘离白鲸号，向着玛丽乔亚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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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缆车正将一群天龙人送往上层。一个戴着鱼缸头罩的胖子突然指着天空怪叫起来:“那、那是什么？！”
所有天龙人抬头。
云。一朵纯白的云，载着一个白衣人影，正从他们头顶缓缓飞过。阳光穿透云朵，洒下柔和的光晕，那人影在光中宛若神祇。
“是清圣！”有人认出来了，“查尔罗斯家的清圣！”
“他脚下那是什么？！”
“云！他在云上飞！”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个年轻天龙人操纵奴隶让轿子升高，试图靠近:“清圣！您这云是——”
“滚。”
一个字，很轻，却像冰锥刺进耳膜。
年轻天龙人僵住了。他看见清圣躺在云上，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闭着眼，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挥走一只苍蝇。
云朵继续上升，留下缆车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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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城深处，权力大厅。
五老星已经站在露台上。他们当然看见了——从清踏入圣地范围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监控电话虫都对准了那朵云。
“来了。”金发持剑老者说。
“很会造势。”山羊胡老者捋着胡须。
门开了。清没有落地，云朵载着他飘进大厅，在五老星面前三米处停下。他从云上走下，云朵自动缩小，化作手镯回到他腕上。
“久等了。”清说。
“很特别的入场方式。”卷发老者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清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匣子，打开。四十枚纯白手镯整齐排列，每一枚都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天龙云手镯。”他说，“基础款。意念控制，形态可变，飞行高度取决于云的极限——理论上，能到空岛。速度不快，大概和马车相当。”
五老星各自取了一枚。手镯戴上手腕的瞬间，云朵自动生成，按照佩戴者的心意变换形态——山羊胡老者脚下出现一朵祥云，金发老者身边凝聚成座椅。
“不错。”光头老者点头，“舒适度很高。”
“技术还不成熟。”清说，“太快会散，负重也有限。但……够用了。”
五老星对视一眼。他们当然明白“够用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天龙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交通工具，更是身份的象征。
“你打算怎么分配？”戴扁帽的老者问。
“四十枚给你们。”清说，“怎么分配是你们的事。我留下九枚自用，还有一枚……”他顿了顿，“已经用上了。”
“价格呢？”
“对外售价，十亿。”清说，“每年限量五十枚。首批的五十枚，我带回来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十亿，五十枚，就是五百亿。而这只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