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剑的剑身上。

    “铛——！！！”

    巨响如钟鸣。西吉斯蒙德被这一拳击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三周，落地时双脚在焦土上犁出两道十米长的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

    卡恩还站在原地，但已经完全变了。

    他的身体膨胀了一圈，动力甲的表面崩裂，露出下面蠕动的、长出血肉和骨刺的躯体。那些红光不是从他眼睛里发出，而是从他每一个毛孔、每一个伤口中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圈血色的光晕。

    他弯腰，用左手捡起血子斧。斧刃上的锯齿开始以三倍的速度旋转，发出撕裂灵魂的尖啸。

    “西吉斯蒙德……”卡恩开口，但声音是重叠的——有他原本的声音，还有一个更深沉、更古老、充满了无尽杀戮欲望的声音，“……帝皇的剑……”

    他歪了歪头，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让吾看看……你这柄剑……够不够硬……”

    西吉斯蒙德缓缓站直身体。黑剑在手中翻转，剑身上的能量力场嗡鸣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他架起剑势。

    没有言语，没有战吼。只有剑，与人，与即将到来的神祇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