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
许红豆忽然问：“我……穿衣服了吗？”
林磊儿：“……啊？”
他一脸空白，摇头摇头再摇头：“我真不知道，我啥都没看清，连你头发是披着还是扎着都没记住。”
许红豆盯着他看了三秒，心里那点怀疑“唰”地一下散了，这人要是真看了，不可能连这都能忘。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不早了，我先走了。”
“不送不送，您慢走。”
“别送了，你歇着吧。”
门一合，林磊儿整个人瘫回沙发，长长吁了口气。
“呵，差点当场社死。”
……
第二天，周日。
林磊儿一觉睡到十点半，醒的时候天都快中午了。
啃完一碗皮蛋瘦肉粥，他直奔健身房，流了三小时的汗，把昨晚的酒气全蒸发了个干净。
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
“老板！办公楼我敲定了！你啥时候来瞅一眼？”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五分钟后，车驶出欢乐颂。
一小时后，他停在了魔都金融区一栋锃亮的玻璃幕墙楼前。
周围全是上市公司logo，风吹过来都带股铜臭味。
见完朱锁锁，又碰了这边的主管，对方一拍胸脯，热乎乎地领着林磊儿上楼转了一圈。
三层楼，每层两千平，敞亮得能跑马，还都在二十层往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跟镀了层金似的。
林磊儿边走边看，心里直嘀咕：这地儿，绝了。
逛完一圈，没废话，直接谈钱签合同。
忙活到太阳偏西，笔一甩，章一盖，三层办公室，正式归他了。
接下来的事儿，装修、招人，他一个都不想亲自动手。
装修？丢给朱锁锁，那丫头心思细，审美在线。
招人？扔给猎头公司，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
干完这些，林磊儿踩着晚霞回了家，一屁股坐沙发里，打开笔记本，盯着外汇图表一通猛看。
时间呼地一下，又溜走了一天。
周一清晨，他踏进校门，老远就瞅见教学楼底下围了一大圈人，叽叽喳喳跟赶集似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准是模拟考成绩贴出来了。
他挤进人群，刚探头，有人眼尖，直接炸了：“卧槽！林神来了！！”
瞬间，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跟放鞭炮似的。
林磊儿咧嘴一笑，跟旁边同学打了个招呼，目光一扫，公告栏第一行，清清楚楚写着：林磊儿，741分。
他挑了挑眉，没意外，但还是乐了。
正往下看，眉头却慢慢拧成了疙瘩。
方一凡、王一迪、季杨杨、黄芷陶，全在进步。
唯独乔英子，倒退了三十多分。
三十！
要是宋倩阿姨看见这成绩，估计能直接原地爆炸，开启连环唠叨模式，骂到天荒地老。
林磊儿没再站那儿，转身就往班里冲。
推门一瞧，乔英子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他心头一紧，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软发。
乔英子猛地抬头，眼睛通红，眼泪还没干，鼻头都红了，一看到是他，嘴一扁，眼泪唰地又下来了，委屈得像被人抢了糖的小孩。
林磊儿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她手腕：“走，我带你出去。”
她没挣扎，乖乖跟在他后头。
俩人一路往外，穿过走廊，拐出校门，直奔那辆停在路边的宾利。
车门一关，林磊儿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亲了上去。
……
林磊儿抱着她，轻声问：“缓过来了吗？”
乔英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掉了三十多分。”
“没事，”他揉揉她头发，“没人每次都能考满分，你又不是机器。”
“可你能啊……”她抬眼瞅他，眼眶还湿着。
林磊儿摸了摸鼻子：“我？我那是开挂了。”
乔英子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捏他脸：“是是是，你不是人，你是天才本才。”
她一边说，一边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就想，也跟你一样。”
“其实……没出成绩那会儿，我心里就有数了，考砸了，自己为啥栽的，我门儿清。”
乔英子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林磊儿扭头看她，眼睛没眨一下。
她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