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副校长神情轻松地拒绝了这个提案：“儿子，我们派出的不是一名专员，而是一支军队，一个人的军队。校长这辈子都是一名攻坚的轻骑兵啊。”
正当曼施坦因感慨世上最了解校长的还是老爹时，忽然看到学校网站发布了重要通知。
通知中说在副校长暂代校长职责的这段时间里学院全面停课，取而代之的是以强身健体为主题的“女子游泳锦标赛”和以美学教育为主题的“卡塞尔小姐”选美大赛……
曼施坦因没法不联想到另一种可能：无耻老爹暗地里期待校长在这次危险的旅行中挂掉，这样他就可以在学院为所欲为，把学院变成他一个人的后宫。
“你说有没有可能凯撒小组他们还活着？”施耐德开口。
“绝无可能，那种深度的水下多强的混血种都不可能活着。”曼斯坦因回答，他的脸上满是疲惫。
……
网吧包厢的灯光昏黄，两台电脑屏幕的冷光把两个人的脸映得发白。
诸星真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他试了学院主站的域名——无法访问。
试了施耐德教授的私人服务器——超时。
试了昂热藏在冰岛的那条备用通讯链路——连路由追踪都在半路断了。
他把最后一个地址敲进去，回车。
屏幕转了三秒，弹出一行白底黑字：e tid out。
“全没了。”他松开键盘，靠回椅背，“学院旗下的所有网站，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旁边，凯撒没有说话。
他正用自己的笔记本登录加图索家族的内网。
那个网站没有域名，只有一串十六进制的IP，藏在瑞士银行的服务器阵列里，理论上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入口。
凯撒输入第一层密钥。
页面加载中。
第二层。
加载中。
第三层动态口令——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验证器上的六位数，输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叉。
“不行。”凯撒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声音里压着火。
“加图索的网站也进不去。他们封了所有出境流量，连跳板都绕不过去。”
他顿了一下，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恶。明显是日本分部这边封锁了网络。”
“嗯。”诸星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响了两声。
“没事。那就按原计划来。”
凯撒正要说什么，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急不慢。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凯撒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迪克推多，诸星真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动。
凯撒站起身，把门拉开一道缝。
门外站着网吧的经理，四十来岁，圆脸，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衬衫，手里端着个红漆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盘糯米点心，雪白的团子，每颗上面都缀了一粒暗红色的枸杞。
经理身后，一个穿红旗袍的女孩安静地站着。
旗袍的叉开得不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因为有女性在场，贵公子的本能立刻发作，凯撒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请经理和女孩进来。
小小的隔间里挤了四个人，大家都得背靠着墙，否则就会胸贴着胸。
“Sir， your food.”经理把托盘放在小桌上。
十几种比棋子大不了太多的糯米点心盛在白瓷小碟里，有的点缀着绿色的嫩叶，有的用桃红色画着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