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你知道的，日本的地基相当不稳固。这种水下爆破是核弹级的，可能引起大面积的板块滑坡。日本四岛就会沉入海水里。”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昂热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不过它坐落在那么脆弱的地基上，就算我们不炸它，也未必不沉。”
他看着昂热，表情很认真。
“不如我们先炸了。”
“停停停。”
马突尔研究员闭上了嘴。
“我们是屠龙秘党，”昂热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恐怖分子。只有本·拉登才会批准这样的计划。”
马突尔研究员歪了一下头，面罩后面的眼睛眨了一下。
“可是本·拉登不恨日本人啊。”
昂热愣了一下。
“他要炸沉美国的话，”马突尔研究员认真地说，“我有其他方案可以供他选择。”
昂热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举起一只手，手掌朝着马突尔研究员，像在拦一辆失控的车。
“好好好。”他说，“我会给本·拉登的继承人写信，向他推荐你去他的基地组织任职。”
马突尔研究员点了点头。“谢谢校长。”
“现在，”昂热把茶杯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告诉我方案二是什么？”
马突尔研究员看了卡尔副所长一眼。卡尔副所长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马突尔转回来看着昂热。
“如果方案一不通过的话，方案二也很难通过。”
“为什么？”
马突尔研究员拿起桌上的笔，在刚才那张草图的旁边画了另一张图。更大，更复杂，箭头和圆圈密密麻麻。
“因为方案二可能会波及到韩国和朝鲜。”
他把笔放下。
“但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不会波及到我们的美国总部。”
昂热看着他。看了很久。
昂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有没有影响力没那么大的方案？”
阿卡杜拉所长想了想。
“有的。我们可以放下潜水机器人进行精准爆破，影响最小。”
他沉默了两秒。
“但现在造不出合格的潜水机器人。我们需要一年时间。”
昂热摇了摇头。“一年时间？那条龙没准已经环游世界一圈了。”
阿卡杜拉所长沉思了两秒。
“那我们可能需要一些血统足够优秀的专员，乘坐潜水艇下去进行精准爆破。”
他顿了顿。
“胚胎的周围会有一层保护它的领域。一般潜水机器人进入范围，电控就会失效。足够的血统可以对抗这种领域。”
昂热点了点头。
“你所谓的精准定位爆破，不会再炸沉日本了吧？”
装备部部长接过话。“用不着。我们准备使用全新的精炼硫磺炸弹，过几天就进行爆破实验。”
昂热点了点头。他对装备部研究炸弹的技术还是挺放心的。
部长重新开口，声音严肃了一些。
“我再次提醒一遍。深潜器必须有血统足够优秀的驾驶员。一旦进入胚胎的领域，无论如何，驾驶员的神经回路都会被干扰。血统越优秀的驾驶员，受到的影响越小。”
昂热看着他。
“明白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他停了一下。
“你们改造的东西运到日本，是不是也应该派技术人员随行？”
阿卡杜拉所长突然露出为难的脸色。他扭头看着身后准备和昂热握手告别的爱将们。那些爱将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阿卡杜拉转回头。
“日本分部的技术其实也是挺好的。潜水器这种东西，他们稍微研究研究就懂了。我们已经写好了完整的技术手册，让他们参考技术手册吧。”
他从部下那里接过一本犹如砖头厚重的手册，砸在昂热手上。
“有什么问题，让岩流研究所的所长宫本志雄跟我们打电话联系。我们都是24小时开机的。”
昂热接过手册，翻了一下，又合上了。
“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还是派一个技术代表同行吧。”
他伸手拉住了阿卡杜拉所长。
阿卡杜拉的眼里透着不安。
“日本分部那就是一群变态啊。跟变态一起工作会折寿的。”
昂热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
“有那么夸张吗？”
阿卡杜拉所长无法挣脱昂热的手。他挣扎了两下，防护服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但昂热的手像铁钳一样扣在他胳膊上。
他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