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飞刀，你的光线，你的拳头。你的每一招，我都研究透了。你以为我花那么多时间在做什么？做慈善吗？”
超兽把那只残废的爪子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掌心里嵌着头镖，血还在滴，但它不在乎。
“这把小刀，现在是我们的了。”
赛文X站在对面，手里空空的。头镖没了，光线打不穿，格斗被克制。额头的灯还在闪，越来越快。
诺顿突然转头看向海拉。
“你感受到了吗？”
海拉愣了一下。
“什么？”
诺顿没说话，只是看着洞穴那头那个巨大的身影。
海拉闭上眼睛。
两秒后，她睁开了。
“有东西。”她说，“超兽里面。”
诺顿点头。
他的黄金瞳亮着，盯着超兽胸口那块晶体。晶体里面有东西在动——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像一罐子虫子。
死侍。
那些被塞进晶体里的死侍，还活着，还有意识。亚波人用异次元能量压着它们，让它们动弹不了。
但它们是龙族的东西。而龙族，听龙王的话。
“也许我们可以干扰一下。”诺顿说，“给他争取点时间。”
海拉看了他一眼。
然后点头。
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黄金瞳那种金色，是更深的，更沉的，像从地底最深处烧上来的火。
诺顿的眼睛变成了熔岩的颜色。海拉的眼睛变成了暗红色。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们身上散发出去。不是攻击，不是言灵，是更古老的东西——龙族血统里的感召。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刻在骨头里的服从。
那股力量飘向超兽。穿过甲壳，穿过肌肉，钻进胸口那块晶体里。
亚波人正在往前走。
他想再给赛文X来一下，彻底废掉他的战斗力。
然后他停住了。
超兽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被打的那种抖，是从里面往外的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身体里造反。
亚波人皱了下眉——如果他有眉毛的话。
他感觉到了。
那些死侍在动。
被他的异次元能量压了那么久的死侍，突然开始挣扎。它们在晶体里扭动，撞来撞去，像一群被吵醒的疯狗。
超兽的手臂歪了一下，脚步也乱了。
亚波人哼了一声。
紫色的异次元能量从他体内涌出来，灌进晶体里，把那些躁动的死侍重新压下去。像往一锅沸水里倒凉水。
死侍的挣扎弱了一些，但还是不安分。
诺顿咬紧牙关，把感召又加强了一分。
海拉也加大了力度。
超兽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更厉害。它的右手——那只巨大的人手——五指不自觉地张开了，又合上，像在抽筋。
亚波人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了。
更多的紫色能量从他体内涌出，灌进晶体里。
死侍的挣扎终于被压下去了。晶体里的那些脸安静下来，不再动了。
亚波人转头看向诺顿和海拉。
“看来你们龙族的血统，还是有点意思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评价一道菜。
“放心。一会儿就轮到你们了。”
他转回头去，面对赛文X。
超兽重新站稳了。两只手臂都垂在身侧——一只残废的，一只完好的。但它还是站在那里，三只红色的眼睛盯着赛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