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真刚从碎石堆里站起来，看到两个人从他身边冲过去。
“别——”
话没说完。
超兽正在面对赛文X。它感觉到侧面有东西冲过来，右臂用力挥了过去。就像是赶苍蝇
诺顿的傲慢架在前面，海拉的镰刀也横着挡。两个人的武器同时碰到那条手臂，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们就飞出去了。
诺顿撞在岩壁上，后背砸进去一个坑，碎石哗啦啦地埋了他半截身子。海拉好一点。她在空中翻了半圈，双脚落地的时候没站稳，膝盖磕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住。
两个人都没受重伤。龙王的身体没那么脆。
但他们躺在地上，表情都是一样的——懵逼。
诺顿撑着剑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超兽。他的虎口震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他皱了皱眉。
“这么强？”
声音不大，像在问自己。
海拉从地上站起来，镰刀杵在地上当拐杖。她也看着超兽。她的虎口也裂了，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
她没说话。但表情跟诺顿一样。
两个拥有完整权柄的龙王，虽然权柄还没完全收回来，但那也是龙王。结果连人家一胳膊都接不住。
后面那五个人刚好跑到一半。
看到这一幕，脚步全停了。
楚子航站在最前面，村雨还握在手里，刀刃上的火已经灭了。他看着诺顿和海拉从超兽身边飞出去的那个轨迹，看了两秒。
凯撒站在他旁边，刀举到一半。没放下去，也没举起来。他的嘴张开了一下，又闭上了。
诺诺站在凯撒身后，手按在刀柄上，但手指有点僵。
路明非站在最后面，腿有点软。他看了看超兽，又看了看被拍飞的诺顿和海拉，又看了看超兽。
零站在他旁边，没什么表情，但也没说话。
几个人就这么站在洞穴中间。看着远处那两个龙王从地上爬起来。
诺顿的剑在滴血。海拉的镰刀在地上杵出一道沟。他们的权柄还在，身体也没事。但那一胳膊告诉他们一件事——这东西不是龙王能对付的。
楚子航的手握紧了刀柄。他不是不怕，是怕也没用。但他也清楚，连龙王都接不住一下的东西，他上去跟送死没区别。
凯撒把刀放下了一点。他转头看了看楚子航，又看了看路明非，最后把目光落在远处那个红银色的身影上。
“连龙王都插不上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洞穴里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没人接话。
几个人站在那儿，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洞穴那头，超兽已经转过身去了。连看都没看被拍飞的两个人。它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赛文X。
赛文X额头的能量指示灯亮了。
绿色的，一闪一闪。在洞穴的暗光下，那点绿色格外刺眼。
他的动作慢了。出拳的速度不如刚才，躲闪的时候慢了半拍，超兽的爪子擦过他肩膀，带起一溜火星。他退了两步，重新站稳，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
超兽停了下来。
它没有追击。三只红色的眼睛盯着赛文X额头的灯，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小子，终于要撑不住了吧？”亚波人的声音从超兽身体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赛文X没有回答。他把拳头收回来，换了防守的姿势。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动作比刚才僵硬了。
“杀了你，”亚波人继续说，“赛文一定会暴怒。然后他就会一点一点地走进我为他准备的陷阱里。”
他笑了。嘶哑的、得意的笑声，在洞穴里来回撞。
“你不过是个诱饵。”
下面，诺顿和海拉退到了混血种们旁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