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隆起，红色的躯体在洞穴的暗光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左脚蹬地，整个人弹射出去，头镖握在右手，左手握拳收在腰间。
一拳轰向超兽的胸口。
超兽没有躲。左手的爪子迎上来，三根弯刀一样的手指抓住赛文X的拳头，往旁边一带。赛文X的力量不小，但这一带把他的重心带偏了。他身体歪了一下，头镖从下往上撩，超兽的右手——那只巨大的人手——直接拍过来，手掌拍在头镖的侧面，火星溅开，赛文X被拍得往后退了两步。
亚波人的笑声从超兽身体里传出来。
“你的拳路，你的步法，你出刀的角度，我都研究过。”
超兽往前压了一步，左爪横扫。赛文X低头躲过去，头镖反手斩向它的腰。超兽的右手提前等在那里，五指张开，像一堵墙。头镖砍在掌心里，嵌进去一半，但没砍透。超兽五指一合，抓住了头镖的刀刃。
“赛文的格斗术，每一招我都知道。”
赛文X用力拔刀，没拔出来。超兽的左爪已经抓过来了，三根弯刀一样的手指直奔他的喉咙。他只能松开头镖，侧身躲。爪尖擦着他的脖子过去，在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
超兽把夺过来的头镖随手一扔，砸在岩壁上，嵌进去半截。
赛文X重新站稳，换了姿势。双脚分开，重心压低，拳头收回来。
他再次冲上去。
这次更快。左拳虚晃，右拳实打，直奔超兽的面门。超兽没有用爪子接，而是侧身，用肩膀撞过来。赛文X的拳头打在它的肩膀上，甲壳纹丝不动。超兽的肩膀撞在他胸口上，他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从岩壁上落下来，单膝跪地。
亚波人的声音从超兽身体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力量比上次强了这么多。但没用。”
超兽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抖。
“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你的战斗风格。你的习惯，你的破绽，你会在什么时候出拳，会在什么时候用光线。都研究透了。”
赛文X站起来。
他没有再冲。左手按在额头，绿色的艾梅利姆光线射出去，精准地击中超兽的胸口。光线打在暗紫色的甲壳上，滋滋作响——但甲壳上连个坑都没有。光线的能量在甲壳表面散开，像水泼在玻璃上，滑到两边去了。
赛文X停下来了。
超兽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胸口那块紫色的晶体亮了一下。
“宇宙合金。”亚波人说，“加上负能量聚合装甲。表面还有反奥特光束涂层。”
他的声音很慢，像在享受这一刻。
“你的艾梅利姆光线，没用。集束射线，也只能给我挠痒痒。”
超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金属般的回响。
“为了对付你，我可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赛文X站在那里，头镖插在岩壁上，光线打不穿，格斗被克制。他看着对面的超兽，没有说话。
亚波人笑了。
“怎么样？还有什么招？”
赛文X没有回答。他的右手慢慢握紧。
洞穴另一头，诺顿和海拉还压着奥丁。但诺顿的目光往这边飘了一下。凯撒握刀的手紧了。楚子航站在最前面，黄金瞳亮着，但他面前还挡着那个戴面具的死侍。
赛文X的呼吸很稳。但他的心沉了一下。
麻烦了。
诺顿和海拉同时感觉到了。
诸星真那边情况不对。
超兽的甲壳硬得离谱。赛文X的光线打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格斗也被克制了——那东西专门研究过赛文流的打法，每一招都提前等着。
诺顿和海拉对视了一眼。
没有对话。不需要对话。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决定——这边得速战速决。
诺顿手上的力量突然加大了。傲慢从上往下劈，带着金色的光弧。奥丁举枪架住，火星溅开。马的膝盖弯了一下，还没等他把枪收回来，海拉的镰刀从侧面砍过来了。
不是砍人，是砍枪。
镰刀的刃口咬住昆古尼尔的枪杆，黑色的雾气缠上去，把枪杆往地上压。奥丁双手握着枪，往上顶。他的手臂在抖。
然后诺顿松开了傲慢。
他把傲慢换到左手，右手握住了暴怒。
暴怒是斩马刀。刀身宽厚，刃口微弯，是专门用来斩马腿、破重甲的武器。诺顿握着它，眼睛却没有看奥丁，而是看向奥丁身下的那匹马。
八条腿，灰白色的毛皮，跑起来像一阵风。但诺顿看到的不是毛皮和肌肉。他看到的是炼金回路——藏在马的骨骼里，藏在肌肉的纹理中，藏在每一条血管的走向里。这匹马不是生物，是一件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