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面无表情地把薯片递过去。

    芬里厄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薯片！”他欢呼起来，声音震得路明非耳朵嗡嗡响，“是薯片！姐姐平时都不让我多吃，说会胖！”

    他伸出巨大的爪子，但很快又缩了回去，换成一根小指——即使如此，那根小指也比零的手臂粗。他用小指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挑起那包薯片，生怕弄破了。

    “谢谢你小只的！”芬里厄开心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零。”

    “零！好听！芬里厄记住了！”他转向康斯坦丁，“哥哥哥哥！我们有薯片了！”

    康斯坦丁举起自己那包：“我也有。”

    “那我们一起吃！”

    “好。”

    两个龙王，一个盘腿坐在地上，一个趴在地上，各自打开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来。芬里厄吃得开心，尾巴又开始扫来扫去；康斯坦丁吃得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但眼睛眯成了月牙。

    路明非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所以……”他转向老唐，“这就是四大君王中的两位？”

    老唐耸肩：“不然呢？你以为龙王都像我以前那样，整天想着毁灭世界？”

    路明非想了想老唐当年在青铜城的架势，再看看眼前这两个吃薯片看动画片的“龙王”，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挺好。”他由衷地说，“比毁灭世界强多了。”

    路明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信号，但之前发出的消息显示已发送。

    “那我在这儿等他们一会儿。”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给师兄他们都发了消息，他们接到之后应该会尽快赶过来。”

    老唐点头，自己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等着吧。等他们来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对付外面那个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灰蓝色的天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