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喂？”诺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街上。
“我找到线索了。”凯撒说，“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逛呢。”诺诺的语气漫不经心，“你来找我吧。”
凯撒沉默了一秒。
“你在哪个位置？”
“嗯……”诺诺拖长了尾音，“不太好说，反正就在这附近。你转转，应该能找到我。”
凯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行。”他说，“发个定位。”
“好嘞。”
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凯撒点开消息，看着屏幕上那个定位标记，沉默了两秒。
一个咖啡馆。
他看了看地图，距离这里大概两公里。不算远。
他迈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不对。诺诺说的那个位置，他在地图上看过，附近根本没有咖啡馆。倒是有个烤鸭店挺出名。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烤鸭店看看。
……
烤鸭店里人声鼎沸，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往来，片鸭师傅在窗口熟练地挥刀。凯撒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那头标志性的红发。
他退出来，又看了一眼手机。
诺诺发的新定位:电影院。
凯撒叹了口气，往电影院走。
……
电影院大厅里，几个年轻女孩凑在一起买爆米花，情侣们坐在休息区等开场。凯撒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走到左边，连卫生间门口都看了一圈。
没有。
他拿出手机，又收到一个新定位:公园。
公园里遛弯的老头老太太比年轻人还多。凯撒沿着主干道走了一遍，又去湖边转了一圈，甚至还看了一眼儿童游乐区。
依然没有。
他站在湖边，看着水面上漂着的游船，忽然想起诺诺以前说过的话:“你找我？那你得先猜猜我在想什么。”
凯撒收起手机，面上却不见沮丧。
“真是谜一样的女孩。”他轻声说。
……
此时，诺诺正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
这家咖啡馆藏在一条小巷深处，门脸很小，招牌也不起眼，从外面路过根本不会注意到。她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上。
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
“我不知道。”她对着电话说，“我不知道要不要接受他的求婚。”
电话那头，苏茜的声音传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犹豫。”
诺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你要是和凯撒结婚，”苏茜继续说，“我可以去给你当伴娘。也许可以撮合我和他的伴郎。听起来非常合理。”
诺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已经放弃楚少了？”她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的。”
诺诺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有点难过哎，妞。”她轻轻说，“我一直觉得楚子航跟你是一对呢。”
苏茜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理智的语气。
“所以珍惜你和凯撒吧。”她说，“他真的蛮好的。只是有点二。”
诺诺没说话。
“但是谁小的时候不喜欢那种二二的男孩呢？”苏茜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他会在楼下敲着饭盆，大喊我爱你啊。还会叫他的兄弟一起来敲。”
诺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不对。”苏茜忽然说，“你家凯撒不用敲饭盆。他会雇一支交响乐队在你楼下演奏。他会站在升降机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抱着玫瑰飞到你的窗前。”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快，像是在描述一个童话场景。
“二不兮兮地跟你说:公主，就算你没有长发给我当绳索，我也可以把你从女巫的城堡上救走。来吧，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诺诺听着，眼睛弯了起来。
“这样的二货，不可爱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可是我不是长发公主。”
“我是女巫哎。”
电话那头，苏茜笑了。
“那他就是魔王喽。”她说，“魔王配女巫。他会为你变成任何样子的。”
她的声音温柔了一些。
“这就是一个二货的爱吧。”
诺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