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兑现这句话。”
领域与法则的气息完全收回,江锋静静立在台上,话刚说完,却迎来一道道凝重而复杂的注视。
何等惊人的实力。
伢索按捺住心中的波澜,看向江锋的目光越发警惕。
他从未想到,
江锋竟强大到这种程度。
仅凭领域与法则的压制,就将众多天才全部扫落台下。
世上真有这样超越常理的存在吗?
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妮蔻心中的滋味更加纷乱。
她嘴唇轻抿,沉默不语。
“这场比试,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江锋抬头向裁判问道。
他语调平稳,
裁判却还没完全回过神,被他一问才愣愣地看向手里的计时器——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启动。
这是他执裁过的、最快分出胜负的一场擂台。
他勉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正要宣布最终结果时,台下突然传来一道愤懑的高喊:
“我不服!”
一个短发竖立的青年双手紧抓擂台边沿,怒视台上的江锋。
他抬手一指,
指向的正是伢索身旁的饶兵。
“这个人等级比我低,而且我看得清楚,他刚才几乎摔倒,只是靠着武器支撑才勉强留在台上。”
“为什么我们都被震下去了,他却能留在上面?”
“你这难道不是在操控最终入选的人选?”
“你就是 ** 。”
他咬紧牙关怒瞪着饶兵,眼中恨意涌动却不敢完全表露。
饶兵动作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愧色。
他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只是默默闭上嘴。
因为对方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依靠手中兵器支撑身体,才勉强稳住没有倒下。
而眼前指责他的人,实力等阶也确实远高于他。
这番小小的争执引得周围人纷纷注目,连裁判也暂时停下了即将宣布的结果。
这时江锋却忽然轻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那个连名字都未被江锋记住的人警惕地看向他。
江锋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笑什么?”
“自然是笑你不够聪明。”
对方脸色顿时一变。
这样毫不遮掩的嘲讽从江锋口中说出,让台下那人神情彻底阴沉下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锋直接打断对方:“你提到存在 ** ,那我倒要问问 ** 归谁掌控?”
“是我。”
“我算什么身份?”
“也不过是参赛者之一。”
“我想让谁站在台上,谁就能站;我想把谁打下去,谁就得下去——这是比赛给我的权力,不是什么 ** 。”
江锋眼神如刀,盯着脸色逐渐发白的那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至于说他靠兵器才没掉下去,更是可笑。”
“我禁止过你们用武器吗?”
在场的天才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江锋,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江锋却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
他只是觉得整件事荒谬得很。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还是说,我的话竟然能当成比赛规则?”
这话像一道雷突然炸响。
直到江锋点破,大家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思维的陷阱。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遵守某种规矩?
为什么想当然地认为,只有顶住江锋的压力、走到他身边才能晋级?
这实在太奇怪了。
江锋到底是什么人?
他也不过是参赛者之一,他们凭什么必须听他的。
“现在是不是很不服气,觉得为什么要听我的,心里特别后悔?”
江锋忽然嘴角一扬。
他的笑,瞬间点燃了那群天才压抑已久的怒火。
江锋这是在嘲笑他们吗?
江锋慢慢挺直身子,眼神锐利如初。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你们听我的,自然是因为这场比赛由我主导。”
“饶兵确实是靠外力才留在台上。”
“可面对敌人,谁会只靠一双手?”
江锋语气冷冽。
他用平静的语调说着桀骜的话。
“连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