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掷地有声,毫无心理负担。
贝洛张大嘴巴,被这套登峰造极的恋爱脑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他转头看向喻眠,满脸写着一句话:这智障生出来的孩子也流口水
喻眠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
她抬起手臂,屈起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赫尔墨斯脑袋上敲了一记响亮的爆栗。
“哎哟!”赫尔墨斯捂着脑袋喊疼,笑脸却快要咧到耳根,连被敲打的地方都舍不得多揉两下。
“什么话都在这说是不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喻眠收回手,语气凉薄。
这纯情直球的家伙根本不要脸皮,再刺人的话落到他身上,全能被那套清奇的歪理自行消化,反而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生不起气来。
贝洛实在看不下去赫尔墨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大步走上前来。
“大姐大!”贝洛站得笔直,用力拍了拍胸口的徽章,“我考核过了!”
当初擂台上,喻眠用三秒钟把他摔出了心理阴影。但也正是那个干脆利落的背负摔,把这个骄傲的红族刺头彻底打服了。现在看喻眠,比看亲教官还服气。
喻眠停下脚步,视线扫过他胸前的正式徽章。
“还行。没丢人。”喻眠点点头,顺口问道,“接下来准备去哪个队报到?”
警备队分支那么多,刚毕业的正式队员都能填志愿。
贝洛没半点犹豫,大声回话:“想好了!跟你们一样,去泰罗总教官的第三教导队!”
“可以啊小子!”赫尔墨斯上去就在贝洛背上来了一锤,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捶趴下,“算你有眼光!这样咱们三个算是在同一块地方做事了!”
他搓了搓手,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以后大姐大带队,我负责远程火力压制,你这体格刚好顶在前面当沙包抗伤害。这配置,咱们去哪不是横着走?”
贝洛气得想骂人:“凭什么我当沙包!”
“你不当谁当?难不成让大姐大去挨揍?”赫尔墨斯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两人眼看就要在训练场上掐起来。
喻眠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敲了敲金属桌面。
“行了。吵什么吵。”她一开口,两人立马闭嘴。
喻眠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两个活宝:“泰罗那地方,规矩少,但活儿最重。他带人只看实战结果不看背景。到了那儿,别指望别人给你们兜底。都给我把皮绷紧点。”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这氛围倒是比跟那群老狐狸待在一起轻松多了。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也没有逼人就范的套路,只有最直接的实力说话。
三天后。第七外环星域,第三教导大队驻地。
这里远离行政中心的条条框框,到处充斥着新兵蛋子们挥洒汗水的叫骂声和能量对轰的炸响。
喻眠推开教官休息室的门,迎面飞来一个空水瓶。
她偏头避开。水瓶砸在墙上弹进垃圾桶。
“你丫的再给老子念叨那几句破情诗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头塞进等离子火花塔里烤了!”
休息室中央,穿着红色训练服的贝洛正揪着赫尔墨斯的衣领。
这个曾经在擂台上被喻眠一记背负摔秒杀的红族精锐,此刻满脸青筋暴跳。
赫尔墨斯手里还攥着半张纸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痴汉样:“你懂个屁!这叫仪式感!喻眠马上就来报到了,我得给她准备个欢迎辞!”
“仪式感你大爷!”贝洛扬起拳头。
“行了,别丢人现眼。”喻眠走进去,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大老远就听见你们俩在唱戏。怎么,泰罗教官让你们在这个组队,就是为了看你们互殴的?”
听见喻眠的声音,两个男人同时停手。
赫尔墨斯眼睛立刻亮成了一千瓦的灯泡,一把推开贝洛,屁颠屁颠地凑过来:“眠眠!你总算来了!伤都好彻底了吧?那帮老头子没再难为你吧?”
贝洛理了理衣服,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瞥了喻眠一眼,语气邦硬:“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估计该头疼的是元老院那帮废物。算你有点本事。”
喻眠刚想回话,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通风管道的金属盖板被人从上面暴力一脚踹开。
一个蓝红相间、嚣张到了极点的身影轻巧落地。
赛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马金刀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两条长腿直接架在茶几上,双手抱胸:“哟,人挺齐啊。本少爷闲着也是闲着,我过来视察视察。”
赫尔墨斯脸直接黑了:“你视察个鬼!这是泰罗总教官直属的三人小队,你一个成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