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这些账单,你作何解释?”奥特之父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不容忤逆的绝对统治力。
“大队长!这是栽赃!”科尔还想狡辩。
“够了。”奥特之父摆了摆手,直接宣判,“情报局即刻接管科尔及其附属家族的所有通讯和账户。在查清所有走私线路前,剥夺元老院对北部星域和西南部防区的三大舰队指挥权。防区防务,即日起由宇宙警备队全权接管。”
这句话一出,元老院的几位老头子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这是一场借力打力。
奥特之父早就想收拢元老院这部分尾大不掉的兵权,只是一直碍于法典没有借口。
喻眠抛出的这份证据,刚好成了一把最锋利的杀猪刀。
一场针对喻眠的死局,不仅被她一脚踹翻,还顺道帮警备队完成了几万年来都没做到的集权。
“散会。”奥特之父站起身。
路过喻眠身边时,这位光之国的最高领袖破天荒地停顿了一下。
“很不错的直觉,以及,出色的反击。”奥特之父看了她一眼,“去泰罗的第三教导队报到吧。那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说完,奥特之父大步离开。
喻眠耸了耸肩,拔出桌上的读取器和密钥。
买卖干完了,该撤了。
刚走出总部大楼,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追来。
“喻眠。”
佐菲在几步开外停住。他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
喻眠转过身,将那张金卡夹在指尖晃了晃:“佐菲队长,卡还你。谢了。”
佐菲没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留着吧。这是你赢回来的。”
他走上前,他没有过多逾越了
他保持着一个极具分寸感的安全距离。
“我收回昨晚在阳台上的话。”佐菲语气极淡。
喻眠挑眉:“哪句?要把我关进近卫队那句?”
“对。”佐菲扯出个极不明显的自嘲弧度,“我以为我在保护你,但我忘了,你本就是一头有野心的狼。狼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哪怕那个笼子是用最高权限打造。”
他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以后,在警备队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不多问了。”
这位光之国的铁血指挥官,用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完成了他漫长生命里最重大的妥协。
他学会了放手。
“知道啦,长官。”喻眠背着手,转头走向人造太阳的光晕里,只留给他一个极其洒脱的背影。
喻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
赛文大步跨上台阶,眉头拧成个死结,他一把拽住佐菲的手臂
艾斯和希卡利没说话,但也看着佐菲,等一个解释。
佐菲转过身,甩开赛文的手,动作慢条斯理。
他抬手理了理肩上的将星,语气里透着股算计到骨子里的老谋深算。
“你们懂什么。”
佐菲瞥了这三个弟弟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三个没谈过恋爱的智障。
“地球上有句古话,逼得越死,跑得越快,反而会让人心存怨恨。方法这么多,何必非要强求圈禁这一种?”
赛文愣住:“那你的意思是……”
“狼是关不住的。”佐菲双手背在身后,“她要自由,我就给她绝对的自由。她在光之国横着走最后,她习惯我的退让和底线。等她把全宇宙的麻烦都惹了个遍,发现只有我这把伞能遮雨的时候,她自己就会乖乖走回来。”
可惜这些事情他们都想错了
艾斯听完,直接鼓了两下掌。
“受教了,大哥。这腹黑程度,元老院那帮老头子输得不冤。”
赛文咬了咬牙,暗骂自己刚才居然真以为大哥是个老实人。
光之国,附属学院训练场。
教官吹响哨声:“考核结束!贝洛,成绩全优,正式毕业!”
红族青年贝洛站在场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自从在无限制格斗大赛上被喻眠一个干脆利落的背负摔秒杀后,他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没日没夜地泡在重力室,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光线技能全扔了,死磕近战体术。
今天,他终于拿到了那套象征正式队员的作战服。
“哟,过关了?”
一道欠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赫尔墨斯套着一件崭新的银色防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贝洛白了他一眼:“赫尔墨斯,你少来。我现在也是正式队员,真打起来,你占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