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只要佐菲再坚持一下,或者真的动用奥特念力探查她的核心,那个魔方的事情绝对藏不住。
还好,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
“眠眠?”赫尔墨斯凑过来,看着她手里那张签了名的纸,一脸震惊,“你……你真的拿到了?我看佐菲队长刚才那个脸色,像是要杀人啊。”
“那是爱的鞭策。”喻眠把申请表折好,揣进兜里,伸手勾住赫尔墨斯的脖子,像个大姐大一样带着他往外走。
“走,为了庆祝我复职,请你喝饮料——反正你买单。”
赫尔墨斯被她勾得踉踉跄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但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
“好,你想喝什么都行。把整个饮料店买下来都行。”
喻眠笑了。
在这个充满了光和正义的世界里,其实蛮好笑的
虽然这位置是骗来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骗着骗着,说不定就成真的了。
——
出了警备队大楼,空气都变得甜了几分。
“眠眠,这边。”
赫尔墨斯尽职尽责的保镖,用身体替她挡住了路过的巡逻队员。
少年虽然刚进警备队,但那身板已经练出来了,宽肩窄腰很是扎眼。
喻眠也不客气,那只刚签完字的手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这一挽,赫尔墨斯整个人僵得跟根电线杆似的,同手同脚走了好几步才缓过来。
“放松点。”喻眠用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肱二头肌,“我是去喝酒庆祝,不是去上刑场。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绑架了良家妇男。”
“没、没有。”赫尔墨斯耳根通红,声音却很老实,“我只是太高兴了。以前只能远远看着……,现在……像做梦一样。”
喻眠心头一软。
瞧瞧,这就叫年下小狼狗的杀伤力。没有算计,全是真诚。
两人拐进了一家名为“星屑”的清吧。
这地方环境不错,没有喧闹的重金属音乐,角落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奥特曼,大多是在讨论学术或者战术。
喻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巨大的透明墙体,能看到外面流光溢彩的光之国夜景。
“两杯星云特调,加冰。”喻眠熟练地打了个响指,那是她以前跟着泰罗学来的,“记在赫尔墨斯队员的账上。”
赫尔墨斯立马把自己的身份卡拍在桌上,豪气干云:“刷我的,随便刷。”
那副恨不得把全副身家都掏出来的傻样,逗得喻眠没忍住笑出了声。
很快,两杯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液体端了上来。
喻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躁动。
“好喝吗?”赫尔墨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双手捧着杯子,像是在捧什么稀世珍宝。
“还行,有点甜。”
喻眠单手托腮,歪着头看他。
此时此刻,少年的眼里只有她。
那种专注,那种把她当成全世界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喻眠的虚荣心。
她承认自己变坏了。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就像是毒药,让人上瘾。
“赫尔墨斯。”喻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过来一点。”
少年听话地凑近,那张帅气的脸就在咫尺之间,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能看清。
喻眠伸出手,指尖轻轻抹过他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蓝色的酒渍。
“喝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她的动作极其暧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撩拨。
轰——
赫尔墨斯的脸瞬间爆红,那热度简直能煎鸡蛋。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被喻眠眼底的笑意晃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满屏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
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
紧接着,一股低气压裹挟着冷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清吧。
喻眠的手还没从赫尔墨斯的嘴角收回来,就感觉后背一凉。
她慢慢转过头。
吧台边,站着一个蓝族的身影。
希卡利。
这位光之国的技术局长官,此时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一身便装。
但他身上那股子常年搞科研积累下来的冷淡和威压,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此时,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喻眠的手——那只还停留在赫尔墨斯嘴角的“罪证”。
周围原本还在聊天的几个奥特曼,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