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呼吸一滞,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向我走来,那我也不能总是站在原地不动,对吧?”喻眠的声音很轻,却确确实实在他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她不想再当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胆小鬼了。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场巨大的乙女游戏,那她就要当那个手握通关攻略的唯一赢家。
无论是回家的路,还是至高的权力,亦或是这些男人的心,她全都要。
“眠眠……”
赫尔墨斯的眼眶红了。
那种长久以来的单相思、那种看着她被大人物们争抢的无力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回应。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
他反手握紧了喻眠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不会让你输的。”少年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颤抖却狂热,“不管是佐菲队长,还是那个疯子托雷基亚,哪怕是整个宇宙……只要你需要,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这是臣服。
也是最赤裸的告白。
喻眠感受着少年滚烫的体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啊,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只要稍微给一点甜头,这些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巨人,就会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好孩子。”
喻眠摸了摸他的脸颊,“那现在,我的骑士,送我去见那位最难搞佐菲大人吧。”
……
警备队队长办公室的大门,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星之勋章花纹,透着一股“闲人免进、后果自负”的高冷劲儿。
赫尔墨斯刚想伸手敲门,就被喻眠拦住了。
“你在外面等我。”喻眠松开了少年的手,顺手帮他把有些乱的袖口抚平,“里面的气压太低,你这身板抗不住,小心进去之后连话都说不利索。”
赫尔墨斯脸一红,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佐菲队长的威压确实不是闹着玩的:“那……你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口。”
喻眠比了个“OK”的手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部肌肉,推门而入。
佐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的披风垂落在椅背上,他手里的光子笔在文件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文件放桌上,出去。”
佐菲看都没看一眼。
喻眠没滚,她凭啥滚
她反手把门关上,甚至还上了锁。
“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佐菲手里的笔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淡黄色的眼眸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犯人的犀利。
看到是喻眠,他眼底的冷意稍微散了一些,但紧接着又涌上一股更复杂的晦暗情绪。
“是你。”佐菲放下了笔,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不在银十字军好好躺着,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怎么,觉得光之国的医疗水平配不上你,想申请回朱兰星去找高斯?”
好家伙,这一开口就是老陈醋了。
隔着几米远,喻眠都能闻到那股子酸味。
“队长,你这话说的。”喻眠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我这不是休息好,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就急着来向您汇报工作了吗?”
“汇报工作?”佐菲冷笑一声,那是真的被气笑了,“汇报什么?汇报你是怎么在高斯的怀里睡觉的?还是汇报杰斯提斯是怎么不想回家的?”
那天晚上的视频通话,对于佐菲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名为“血压飙升”的灾难片。
自家养的小白菜,被发配边疆才几天,就被那边的慈爱勇者给拱了,而且还在镜头前公然宣誓主权。
这事儿换谁心态都得崩。
“那是误会!”喻眠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纯属误会!那天晚上的情况极其复杂,主要责任方在于那种该死的果酒!”
佐菲挑眉,一脸“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
“真的!”喻眠绕过办公桌,走到佐菲身侧。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安全社交距离,属于“稍微一低头就能亲上”的危险范围。
“那天杰斯提斯前辈喝大了,非说我是用来磨牙的柱子,死活抱着我不撒手。
高斯前辈是为了救我,才把他扔出去的。”喻眠半真半假地解释,“至于后来……高斯前辈他也喝多了,那个果酒后劲特别大,他以为我是个人形抱枕,就把头搁上来了。
队长,你也知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