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喻眠试图把手抽回来,声音都在抖,“这其实是个误会……这是个新款的通讯器……对,通讯器!”
“哈?”
打破死寂的,是坐在角落里的赛罗。
这位光之国第一刺头显然没那个眼力见去读空气里的悲伤和愤怒。
他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喻眠被希卡利握住的手,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但没人敢问的那句话:
“那个戒指……怎么看都是婚戒吧?”
赛罗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希卡利长官,你这闷声干大事啊?什么时候私定终身的?”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落
“那个……”喻眠试图把手抽回来,声音都在抖,“这其实是个误会……这是个新款的通讯器……对,通讯器!”
“通讯器?”赛罗嗤笑一声,“喻眠,你当我们都是傻子?那能量波动,整个光之国就希卡利长官一个人有。”
喻眠脸色煞白。
她拼命想把手从希卡利掌心里抽出来,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握得更紧了。
“希卡利。”赛文的声音冷得吓人,“松手。”
希卡利抬眼看向赛文,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退让:“抱歉,赛文。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索尔维斯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踹得“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你管这叫私事?希卡利,你他妈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
“在地下城。”希卡利回答得干脆利落,“任务期间。”
这下连佐菲都绷不住了。
“任务期间?!”佐菲拍桌子,“希卡利,你知不知道在任务期间,你搞这些,算不算违法没认真做任务的规定?!”
在光之国,把自己的生命能量做成指环给另一个人,这跟在民政局当场盖章有什么区别?
不,这比领证更狠,这代表着把命都交到了对方手里。
“这……” 奥特之母玛丽眨了眨眼,那双慈爱的眼睛在自家儿子泰罗、那个已经快要把扶手捏碎的赛文、还有面无表情的希卡利之间转了一圈。
作为过来人,加上女人的第六感,她瞬间就明白了这里的气场有多不对劲
凯恩则是眉头紧锁,那双威严的眼睛在希卡利和喻眠身上来回扫视。
"你们……"凯恩刚要开口。
"父亲。"佐菲突然站起来,打断了他,"这件事,还是让我们这些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我真的不想管了但是不得不管"的无奈。
凯恩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那你们解决完,告诉我们结果。"他站起身,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弧度。
玛丽也跟着站起来,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喻眠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小喻眠,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她轻声说。
然后,两位光之国的最高领导者就这么离开了会议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留下一屋子的修罗场。
佐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此刻变得锐利无比。
"希卡利。"他直接点名,声音冷得吓人,"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喻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解释?
说这戒指是希卡利利用任务的时候强行套上去的?
然后他俩睡了?
然后还说她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还会突然显形?
说她其实一直想摘掉但是摘不下来?
这些话,哪一句说出来都像是在狡辩。
而且……
喻眠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希卡利。
这人倒好,不仅不慌,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不用藏了"的轻松,还有一种"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的从容。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希卡利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全场炸了。
"卧槽?!"赛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假的?你们俩……睡了?"
"赛罗!"泰罗瞪了他一眼,"注意用词!"
"我这不是惊讶吗!"赛罗摊手,"希卡利你这闷声干大事的本事,我是真服了!"
赫尔墨斯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喻眠手上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戒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