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关怀,喻眠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在这个全是算计和逼迫的房间里,只有玛丽是真的在关心她的身体。
“我没事,玛丽队长。”喻眠勉强挤出一个笑。
“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奥特之父敲了敲桌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佐菲:“开始吧。”
佐菲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站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写满疲惫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作为队长的威严。
“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为了一件事。”
佐菲的目光在索尔维斯、希卡利、赫尔墨斯和喻眠四人身上来回扫视。
“谁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昨天档案室反锁门半小时,甚至动用了隔音结界
今天早上食堂公然争抢女队员,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佐菲把一叠资料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说我们宇宙警备队乱搞男女关系?说科学局长官以权谋私?说我们的新星为了女人要跟长官决斗?”
佐菲越说越气,胸口的星之勋章都跟着颤抖。
“光之国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赫尔墨斯羞愧地低下了头。索尔维斯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希卡利面无表情,好像说的不是他。
所有的压力,瞬间集中到了处于风暴中心的喻眠身上。
“喻眠。”佐菲点了名,“你作为当事人,有什么要说的?”
喻眠深吸一口气, 慢慢的站了起
说什么?说她是受害者?说这群男人没一个正常的?
“报告队长。”喻眠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关于昨天的事,确实是个误会。我不小心受伤,索尔维斯队长帮忙处理,可能……方式有些激烈,导致了大家的误解。”
“方式激烈?”
索尔维斯突然嗤笑一声,打断了她,“喻眠,你这用词挺讲究啊。咬破血管这在你看来只是方式激烈?”
全场哗然。
就连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赛罗都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假的?”
奥特之母倒吸一口冷气:“索尔维斯,你疯了吗?那种古老的求偶仪式是有副作用的!”
赛文猛地转头看向索尔维斯,那眼神如果能杀人,索尔维斯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那又怎样?”索尔维斯摊手,“我就是看上她了,盖个章怎么了?不像某些人……”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希卡利一眼,“只敢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连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都不敢。”
希卡利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而且……”索尔维斯突然站起来,身体前倾,隔着桌子逼视着喻眠,“喻眠,你也别装了。昨晚在那间档案室里,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喻眠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个混蛋!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胡说!”赫尔墨斯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喻眠才不是那种人!是你强迫她的!”
“强迫?”索尔维斯冷笑,“那你问问她,如果真的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以她现在的实力,哪怕打不过我,弄出点动静总没问题吧?可那半小时里,档案室里可是连声叫唤都没有呢。”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但在这个讲究实力的世界里,这种逻辑居然该死的站得住脚。
喻眠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不想反抗吗?那是她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是她为了不让这事闹大才咬牙忍着的!
但在这种场合,这话说出来,只会越描越黑。
“够了!”
一直沉默的赛文突然开口。
他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所有的纷争都压了下去。
“索尔维斯,回去写十万字检讨,禁闭三个月。”赛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
“啧。”索尔维斯不爽地咂了咂舌,但面对赛文,他终究还是不敢太放肆,只能悻悻地坐下。
赛文转过头,看向喻眠。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得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件事到此为止。”奥特之父开口定调,“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杰克,你去处理一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内部成员私生活的闲话。”
“是。”杰克点头应下。
看似这场风波就要这样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