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食堂门口,一道蓝色的身影正大步走进来。
希卡利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低气压。
他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喻眠。
以及坐在她对面的赫尔墨斯。
完了。
前脚刚编完谎话,后脚正主就来了。
这哪是什么食堂,这分明是大型翻车现场。
希卡利大步走过来,甚至没有看赫尔墨斯一眼,直接站在了喻眠面前。
“吃完了吗?”他的声音很冷。
喻眠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昂?”
“吃完了跟我走。”希卡利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得喻眠手腕生疼。
“长官,等等!”赫尔墨斯猛地站起来,拦住了希卡利的去路,“喻眠她脚崴了,不方便……”
“崴脚?”
希卡利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喻眠那只完好无损的脚,又看了看赫尔墨斯。
那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她是不是还告诉你,昨天是索尔维斯好心把她送回去的?衣服是挂坏的?他们之间是纯洁的战友关系?”
喻眠:“!!!”
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在我身上装窃听器了吗?!
赫尔墨斯愣住了:“您……您怎么知道?”
希卡利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喻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喻眠,你的谎话编得确实不错。”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科学家。”
“跟我走。趁我还没想在这里动手之前。”
喻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下是真的玩脱了。
她看了一眼呆滞的赫尔墨斯,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兴奋吃瓜的群众,最后无奈地闭上了眼。
“……赫尔墨斯,我先走了。”
她刚想抽回手,另一只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赫尔墨斯死死抓着她,力气大得出奇。
“不行。”少年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倔强,“喻眠,你不能跟他走。”
喻眠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完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剧本?她只是想混个日子等回家,怎么就演变成当众撕逼大戏了?
食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咀嚼声都消失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边。
有人已经掏出了记录设备。
“卧槽,这瓜我能吃一年!”
“希卡利长官和赫尔墨斯……抢人?”
“喻眠到底什么来头啊?”
希卡利的眼神冷得吓人。他没看赫尔墨斯,只是盯着喻眠,那眼神里有压抑的怒火,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松手。”他的声音很平静。
赫尔墨斯咬紧牙关:“我不。”
“我说,松手。”希卡利终于转过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赫尔墨斯。
少年打了个寒颤,但手指还是死死扣着喻眠的手腕。
“长官,您……您不能这样对她。”赫尔墨斯的声音在抖,但那股倔劲上来了,“喻眠她什么都没做错,您凭什么——”
“凭什么?”希卡利打断了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扫过来,冷得吓人,“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赫尔墨斯咬紧牙关,没松手。
喻眠头皮发麻。
她现在两只手腕分别被两个男人拽着,一个是科学局长官,一个是警备队新星,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这场面……
妈耶,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那个……”喻眠试图开口,“要不你们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闭嘴。”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喻眠:“……”
行,你们牛逼,你们说了算。
“希卡利长官。”赫尔墨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喻眠她脚受伤了,需要休息。您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她养好伤再说?”
希卡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能结冰。
“脚受伤?”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喻眠那只完好无损的脚踝上,“赫尔墨斯,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年一愣。
“我是科学家。”希卡利一字一顿,“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分析数据,验证真伪,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