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快要跳出来了。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社死,更是因为那种走钢丝的恐惧感。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深红色的披风。
这料子很重,带着索尔维斯的体温。
“真是……造孽啊。”
喻眠苦笑一声,手有些颤抖地摸向脖颈。
疼。
那种带着刺痛的肿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在那间封闭的档案室里发生了什么。
镜子里,那个暗红色的牙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周围还泛着一圈青紫。
这也就是光之国没有验伤报告,不然这就是妥妥的故意伤害罪铁证。
“一个个的,属狗的吗?”
喻眠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出希卡利给的那瓶药。
蓝色的胶囊倒在手心,冰冰凉凉的。
算是追求者希卡利给的药,另一个追求者强迫版留的伤。
这关系乱得,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喻眠吞了药,把索尔维斯的披风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
她现在只想睡觉。
睡着了,就不用想怎么圆谎,不用想怎么回家,也不用想那个叫托雷基亚的疯子到底什么时候会找上门。
但显然,老天爷并不打算放过她。
……
第二天一早,光之国的谣言传播速度刷新了喻眠的认知。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己的低调做人,这事儿顶多在小范围内传播一下。
结果等她一瘸一拐装的走进食堂时,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聚光灯下。
“哎,就是她吧?昨天被索尔维斯队长抱回来的那个?”
“听说是出任务受了重伤,队长心疼坏了。”
“屁!我听说是在档案室……嘿嘿嘿,有人听到动静了,门都反锁了半个钟头!”
“这么劲爆?那希卡利长官算什么?前两天不是还说希卡利跟他有点儿事情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那个人类词汇怎么说来着?海王!”
喻眠端着餐盘的手微微一抖,红烧肉差点洒出来。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脑补能力是无限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两分钟,面前的光线就被挡住了。
喻眠抬头。
赫尔墨斯站在桌前。
这位昔日的天才同期,现在的警备队新星,此刻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
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学员制服,而是换上了正式的警备队轻甲,显得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但那双原本干净澄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一整夜。
“喻眠。”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急切。
喻眠心里“咯噔”一下。
得,修罗场三号选手入场。
“坐。”喻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大早上的,怎么这副表情?谁欠你钱了?”
赫尔墨斯没坐。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喻眠的脸,又顺着脸滑向被高领制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最后落在她有些不自然的脚踝上。
“外面传的……是真的吗?”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一点弯弯绕绕。
这也就是赫尔墨斯。换了别人,估计还在那儿旁敲侧击地试探。
喻眠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真的假的?”她装傻充愣,低头扒了一口饭,“谣言止于智者,你这么聪明,不会也信那些八卦吧?”
“我信你。”赫尔墨斯立刻说道,语气坚定得让人心疼,“但是……他们说索尔维斯把你……”
他咬了咬嘴唇,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把你抱回来了。”最后,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而且……你衣服都破了。”
喻眠叹了口气。
看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关是过不去了。
她放下勺子,抬起头,脸上挂上了一副无奈又带着点“你看你们都想多了”的坦荡表情。
“其实吧,事情特别简单。”
喻眠指了指自己的左脚脚踝。
“昨天去档案室交资料,那地儿太黑,我不小心踩空了,把脚给崴了。当时疼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站都站不起来。”
她脸不红心跳地开始编瞎子。
“正好索尔维斯队长路过——你知道的,虽然队长平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