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没废话,直接抬脚,踩在了毒蝎那条被光剑削掉一半的腿上。
“啊——!”
毒蝎的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我再问一遍。”希卡利的声音很平静,脚下却在慢慢用力,“密钥在哪?”
“你……你他妈……”毒蝎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敢杀我?你不是……不是光之国的战士吗?你们不是……不是讲正义的吗?”
“正义?”希卡利笑了,笑得很冷,“你也配跟我谈正义?”
他脚下又用了几分力。
毒蝎的惨叫声更凄厉了。
“说!”
“我……我说!我说!”毒蝎终于撑不住了,“在……在保险柜里!密码是……是我生日……”
希卡利松开脚,转头看向阿杰。
阿杰会意,立刻带人去找保险柜。
没过多久,阿杰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回来了。
“长官,找到了!”
希卡利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芯片,泛着幽蓝色的光。
“就是这个?”
“对……对……”毒蝎虚弱地点头,“这就是……密钥……”
希卡利盯着那枚芯片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盒子,扔给阿杰。
“带回去,交给总部。”
“是!”
希卡利转身准备离开,毒蝎突然在身后喊:“等等!”
希卡利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你不杀我?”毒蝎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杀你?”希卡利回过头,眼神冷得吓人,“你还不配脏我的手。”
“不过……”他顿了顿,“你觉得,那些被你害过的人,会放过你吗?”
毒蝎脸色瞬间煞白。
他听懂了希卡利话里的意思。
不是不杀他,而是把他扔给那些被他害过的人。
“等等!”毒蝎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不能这样!你是光之国的战士!你们不是讲规矩的吗?!”
希卡利没理他,只是拍了拍手。
大厅的门被推开。
一群人走了进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身上都带着伤,有的脸上还有未愈合的疤痕,有的走路一瘸一拐。
这些人,都是毒蝎曾经伤害过的。
有被他强迫吸毒的少女,有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商人,有被他打断腿的小混混,还有被他卖到黑市的孩子的父母。
他们看到毒蝎的瞬间,眼里都冒出了火。
“就是他!”
“这王八蛋!”
“我女儿就是被他害死的!”
毒蝎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沙发里缩:“不……不要过来……”
希卡利转身往外走。
阿杰跟在后面,小声问:“长官,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希卡利头也不回,“我没动手,是他们自己的恩怨。”
“可是……”
“你觉得,把他交给警方,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吗?”希卡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厅,“这种人,手里有钱有势,就算进去了,也能很快出来。”
“与其让他继续祸害人,不如让他尝尝被害者的滋味。”
阿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希卡利走出大厅,身后传来毒蝎的惨叫声。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阿杰跟在后面,看着希卡利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长官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传闻里,光之国的科学家都是温和的,讲道理的,不会轻易动手的。
但今晚……
阿杰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子。
管他呢,反正那王八蛋活该。
——
喻眠醒来时,窗户缝隙透进的阳光直直扎进眼睛。
她眯起眼,抬手想挡,手臂却软的——。
整个身体都是这样,乏力,酸胀,连撑起上半身都费劲。
她愣了几秒,才开始观察周围。
陌生的房间,简陋的家具。
喻眠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在,虽然皱巴巴的,但没有被脱掉的痕迹。
她掀开被子,检查身体。
胳膊上有针眼,手腕上有淤青,腿上也有几处红痕。
但没有别的。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
脑子里的记忆断断续续,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