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要聚焦，想要看清眼前这张脸。
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那双眼睛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希……希卡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舌头打结，“你是……希卡利……”
“很好。”希卡利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还记得清心咒吗？”
喻眠愣了愣，脑子里一片混沌。清心咒？什么清心咒？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张脸，那双湿透的眼睛里藏着的复杂情绪让她心跳得厉害。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
希卡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那温度烫得她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跟我念，”他开口，声音平稳，“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喻眠眨了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努力集中注意力，跟着他的声音重复：“心若……冰清……”
“天塌不惊。”
“天塌不惊……”
一遍又一遍，希卡利的声音像某种锚点，把她从混乱的意识里拉回来。
喻眠渐渐感觉到脑子里的燥热在消退，那种恨不得把眼前人扑倒的冲动也在减弱。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终于清晰了些。
希卡利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点了？”他问。
喻眠点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妈的，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我……”她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希卡利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到一旁，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
他的动作很慢，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
喻眠坐在地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那股燥热，但至少理智回来了。
“那个……”她小声开口，“刚才……谢谢你。”
希卡利停下动作，没有回头：“嗯。”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喻眠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默，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偷偷看了希卡利一眼，发现他的耳朵红得厉害。
……所以他也很尴尬？
这个发现让喻眠莫名松了口气。
空气里全是水汽，黏糊糊的，混着两人身上还没散透的热度。
喻眠盘腿坐在地上，视线不敢乱飘，只能盯着希卡利那还在滴水的发梢看。
那截脖颈白得晃眼，喉结那块凸起随着他的吞咽动作上下滚了滚。
性感得要命。
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现在浑身软，那个所谓的“清心咒”念得她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除了让她脑子稍微清醒点，身体里的那把火压根没灭透。
在沸水上强行盖了个锅盖，看着平静，底下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地上凉，起来。”
希卡利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转过身看她。
他那件衬衫湿透了，布料贴在胸肌和腹肌上，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这老男人平时裹得严严实实一副禁欲科学家的死样，脱了衣服比谁都有料。
喻眠吞了口唾沫，手掌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腿刚一使劲，膝盖就软了。
“操……”
她低低骂了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没摔着。
一只手臂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
希卡利身上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不像平时那么凉，带着点刚运动完的燥热。
“站都站不稳，还要逞能？”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喷在她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
喻眠缩了缩脖子，想推开他，手掌刚贴上他的胸口就被烫得一激灵。
这哪里是清心咒，简直是催情符。
“我没事，就是……腿麻。”喻眠嘴硬，眼神乱飘，“那个，你也快去收拾一下吧，别感冒了。奥特曼也会感冒吗？”
希卡利没理会她的废话，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到了床边。
“坐好。”
指令简洁，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
喻眠老实了。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扑腾两下都嫌费劲。
希卡利转身进了浴室。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喻眠倒在床上，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