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喻眠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枕头,“就是你……我要的就是你……”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扔了一根火柴。
希卡利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那双深绿色的伪装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翻涌着一种名为“欲望”的风暴。
只要他想。
现在就可以。
她是愿意的,甚至是求着他的。
在这个该死的地下城,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放纵的夜晚,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可以推给药物,推给形势所迫。
但他不能。
“不行。”
希卡利闭了闭眼,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是光之国的科学家,是战士。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趁着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
那是趁人之危,是对她的侮辱。
“长官……”喻眠还在哭,声音越来越软,带着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求你了……真的好难受………”
身体里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开始挣扎。
既然他不肯给,那她就自己来。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住手!”
希卡利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腕。
但喻眠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挣脱不开,就把头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疼痛能带来片刻的清醒。
“唔!”
一丝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希卡利瞳孔一震。
“松口!”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喻眠的嘴里,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你疯了吗?!”希卡利第一次失态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为了这种事伤自己?喻眠,你给我清醒一点!”
喻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牙齿咬在他的手指上,很用力。
但并没有咬破。
她尝到了他指尖那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属于他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不想……不想这样……”喻眠含糊不清地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了嘴里,咸涩的,“太丑了……这样太丑了……”
希卡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又酸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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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擦掉,而是顺势抹过她的眼角,擦掉她的泪水。
“很好看。”
希卡利俯身,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
“哗啦——!”
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兜头浇了下来。
“啊——!”
喻眠被冻得一个激灵。
那种极热遇到极冷,并没有想象中的舒爽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气
希卡利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一身并不夸张但极其精悍的肌肉线条。
“忍着。”他一只手扣着喻眠的腰,把她固定在花洒下,另一只手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医生马上就来了。这药必须降温才能缓解。”
“骗子……没用……”喻眠哭得更凶了。
是真的没用。
那冷水只能冷却皮肤表面的温度,却冷却不了血液里的火。
反而因为身体变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还是难受……”喻眠拽着希卡利湿透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长官……我不行了……你帮帮我……求求你……”
“长官……”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你刚才说,你不是我戏里的老公。”
希卡利整理她湿发的手顿了顿,深绿色的瞳孔里掠过复杂的情绪。
“但我求你的时候,我想的并不是那个虚构的角色。”喻眠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下,眼神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我分得很清楚。”
希卡利的手僵在半空。这种时候,他是真的知道她难受极了,才会这么说
她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毫无章法地去吻他的下巴,在他的喉结上舔了舔
希卡利浑身僵硬。
冰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来,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滴在喻眠滚烫的脸上。
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女孩。
她在他面前一向是强势的、嘴硬的、爱吐槽的。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