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光剑……
这身手……
还有这种只要那个女人一出事就立刻杀进来的架势……
“呵……呵呵……”
毒蝎满嘴是血,却突然狞笑起来。
他死死盯着希卡利手腕上的光刃,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嘲讽。
“光剑……科技……”
“原来是……宇宙警备队……是那帮自诩正义的条子……”
毒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越过希卡利,看向被阿杰扶着的喻眠。
“真没想到啊……”
“堂堂宇宙警察,光之国的战士……”
“居然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毒蝎咧着嘴,笑得极其猥琐:“居然舍得把这么极品的妞儿送上门来当诱饵?”
“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摸,被我下药……”
“是不是很爽?啊?!”
“砰!”
希卡利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
他直接一脚踹在毒蝎的下巴上,将他的下颌骨踹得粉碎,硬生生把那些污言秽语全都踹回了肚子里。
“你不配提她。”
希卡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光剑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逼近了一寸。
杀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阿杰在内,都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位温文尔雅的长官,露出过这种表情。
这哪里是什么科研人员?
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
“最后一次。”
希卡利蹲下身,光剑贴着毒蝎那只剩下半截的脖子。
“解药在哪?”
“不然,我就把你的另一半身体,也切成片。”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剑快。”
听到“解药”两个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唔……呵……”毒蝎一边往外吐着带血的碎牙,一边含糊不清地怪笑,“解……解药?”
他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希卡利那把嗡嗡作响的光剑,落在沙发上那个面色潮红、正在痛苦扭动的身影上。
“你是不是男人啊?”
毒蝎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老子都要提枪上阵了,都要把肉吃进嘴里了,你觉得……我会给自己备什么解药?扫老子的兴吗?”
希卡利的手很稳。
光剑的剑尖离毒蝎的眼球只有一毫米,高温甚至已经燎焦了他的睫毛。
但他的心跳乱了。
“那就是没有?”希卡利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听不出喜怒。
“有个屁!”毒蝎豁出去了,他笃定这个所谓的“正义之士”不敢真的杀了他,毕竟密钥还在他手里,“那可是高浓度的深海蓝,专门给那些贞洁烈女准备的。除非把那股火泄出来,否则……”
他恶毒地盯着希卡利:“否则,这女人的脑子就会烧成浆糊。可惜了,这么个极品尤物,最后便宜了你。不过看你这副假正经的样子,该不会不懂怎么弄吧?要不要爷教……”
“嗤——!”
话音未落。
光剑挥过。
毒蝎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酒柜上。
稀里哗啦一阵脆响,各种名贵的酒液淋了他一身。
“闭嘴。”希卡利收起光剑,看都没看那个昏死过去的家伙一眼。
他转身,大步走到沙发边。
阿杰正满头大汗地用外套裹住喻眠,手足无措:“长官,这……这怎么办?这王八蛋说没解药啊!”
此时的喻眠,状态很不对劲。
她没有昏迷,但意识显然已经模糊了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漫不经心的脸,此刻红得像是在滴血。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把那头精心做过的大波浪卷发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热……”
喻眠无意识地呢喃着,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外套
“别动。”希卡利弯下腰,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皮肤,喻眠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直接缠了上来。
“凉……”她把滚烫的脸贴在希卡利的手背上,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小猫的呜咽。
那种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背直接烧到了希卡利的心里。
“阿杰。”希卡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找个安静的房间。还有,医生。”
“有!二楼就有客房!”阿杰赶紧在前面带路,“医生我也叫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