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只有搞技术的人才有的那种自信和骄傲。
“能实时分析敌人的弱点、能量流动,以及环境参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喻眠脸上。
“就像刚才那只暗黑物质体,如果你戴着它,就不需要靠直觉去赌那一刀。”
“它会直接在你的视网膜上标出那个核心点。”
喻眠倒吸一口凉气。
【透视挂?】
【官方透视挂?!】
【这以后打架岂不是开了全图?】
“还有这把枪。”
希卡利拿起那把光枪,在指尖转了一圈,递给喻眠。
“这是我用剩下的阿布索留特粒子残片,融合了斯特利姆能量压缩技术做的。”
“别看它小。”
“满功率一枪,能直接轰穿贝蒙斯坦的腹部气门。”
喻眠颤颤巍巍地接过来。
沉甸甸的。
不只是重量,更是这份礼物的分量。
“这……这是警备队的标配吗?”
喻眠咽了口唾沫,“现在的福利这么好了?”
希卡利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他突然上前一步。
这次是真的贴上来了。
喻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是那副目镜。
希卡利站在她面前,甚至微微弯下了腰,为了配合她的高度。
他的手指搭在目镜的镜腿上,正在进行调试。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标配?”
希卡利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有点哑,听得人耳朵发烫。
“你觉得警备队舍得给新人配这种级别的原型机?”
喻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这是……”
“这是私人的。”
希卡利的手指顺着镜腿滑下来,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喻眠敏感的耳廓。
喻眠浑身一激灵,差点缩起脖子。
“是我给你的奖励。”
希卡利调整好了参数,并没有立刻撤开手。
他的指腹依然停留在她的耳边,那种触感,暧昧得要命。
“喻眠。”
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新兵,不是徒弟,也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称呼。
喻眠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是一种像是深海下翻涌的暗流,压抑着某种就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今天在台上,你很棒。”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喻眠的心尖上。
“以前我觉得,你需要保护,需要教导,需要有人告诉你怎么挥剑才不会伤到自己。”
希卡利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喻眠的耳垂。
那点肉乎乎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但今天看到你拿着那把破刀冲上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我的想法,好像过时了。”
喻眠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别捏了……】
【再捏就要熟了……】
【这哪里是表扬,这分明就是调戏啊!】
“那是因为长官教得好!”
喻眠试图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把这诡异的氛围拉回来,“毕竟名师出高徒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闭嘴。”
希卡利打断了她。
他眯了眯眼,似乎对那个父字非常不满意。
“谁想当你爹?”
他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将喻眠逼得不得不后腰抵在了身后的操作台上。
“喻眠,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已经是正式队员了。”
“警备队的编制,意味着你已经出师了。”
希卡利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操作台之间。
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挑起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所以……”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
“我们之间,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
喻眠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兔子。
“那……那是啥?”
希卡利看着她那副呆样,忍不住有些好笑。
明明在战场上那么机灵,怎么到了这种事上,就迟钝得像个木头?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