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
赫尔墨斯想回援已经来不及了:“喻眠——!!”
就在那根触手即将触碰到喻眠鼻尖的一刹那。
喻眠的眼神变了。
那种刚才还在为了钱傻笑、喝得醉眼朦胧的神色瞬间消失。
而是带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静。
那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在被精英怪打得骨断筋折后,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
触手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削断了她的一缕头发。
下一秒。
喻眠手里的那把切肉刀,亮了。
她只是把自己体内那股红蓝交织的光能量灌进了那把普通的刀里。
“给老娘——”
喻眠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而起。
“死!!!”
噗嗤!
喻眠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直接冲进了那团黑色物质的核心。
每一刀都在同一个位置。
那是她在初代老师的解剖课上背了一百遍的弱点,是艾斯教官手把手教她切割时反复强调的核心区。
“吼——!!”
那团黑色物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最后一声爆响。
喻眠手里的刀受不了那么强的能量灌注,直接炸了。
但那团怪兽,也彻底散了架,化作一摊没有生机的黑水,流了一地。
赛罗手里的头镖还举在半空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赫尔墨斯的剑尖垂在地上,那双银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
周围那些被吓坏的群众,也都傻眼了。
在那一地狼藉中。
喻眠从那堆黑水里站了起来。
她那一身为了领奖特地换的新制服,脏了。
全是黑色的污渍,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怪味。
头发也乱了,脸上还沾着黑点。
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但她并不在意。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只剩个刀把的武器,嫌弃地撇了撇嘴。
“啧。”
喻眠随手把刀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转过身,看向那个早就吓傻了的烧烤摊老板。
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心疼。
“老板,这刀……算在刚才的账单里吗?”
“要是算的话,能不能给我打个折?”
“毕竟……我也算是帮你看场子了,是吧?”
赛罗:“……”
赫尔墨斯:“……”
这女人。
到底是哪来的奇行种?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和战斗直觉,利落得连警备队的老手都得汗颜。
结果这货现在的关注点居然还在那把破刀多少钱上?
“喻眠。”
赛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想骂她乱来,又想夸她刚才那一刀真特么帅。
但他最后只是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喻眠那个本来就乱成鸡窝的脑袋。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知道啊。”
喻眠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我不上也得有人上啊。再说了……”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被她护住的、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普通居民。
“我要是跑了,这一箱子钱,我花得也不踏实啊。”
她咧嘴一笑。
虽然脸脏兮兮的,但那个笑容,比她手里那张存满了钱的卡还要亮。
赫尔墨斯收起剑,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脱下自己那件昂贵的外套,披在了喻眠那身脏兮兮的制服上。
挡住了那些污渍,也挡住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
“走吧。”
赫尔墨斯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剩下的事交给贝洛处理。他既然没出力,就该干点脏活。”
远处的贝洛:“???”
“这顿饭没吃好。”赫尔墨斯看了一眼喻眠,“换一家。这次我请。”
喻眠眼睛一亮:“真的?那能点那个至尊豪华套餐吗?”
“随你。”
“耶!赫尔墨斯你真是个好人!”
看着那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
赛罗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切。”
他不爽地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
“装什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