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赫尔墨斯?”她试探着开口,“你啥时候回来的?”
赫尔墨斯终于动了。
他放下抱在胸口的手,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跨进了喻眠的安全距离,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香味把喻眠包围了。
“刚到。”他开口,惜字如金。
喻眠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点距离:“哦……那你这时间卡得挺死啊。稍微晚点你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她指了指外面还在欢呼的人群,语气里带了点惋惜,又带了点炫耀:“你知不知道你都错过了一场大战?贝利亚那个老登越狱了,差点把光之国给掀了。姐当时可是拿着把长枪就冲上去了,那一战,啧啧,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喻眠一边说一边比划,试图用这种夸张的方式来掩饰刚才哭鼻子的尴尬。
“真的,你没在现场太可惜了。你要是在,咱们俩这就是神雕侠侣……呸,是黑白双煞混合双打,绝对能把那些怪兽打得叫爸爸。”
赫尔墨斯静静地听着她吹牛逼。
看着她那张明明还挂着泪痕,却又要眉飞色舞的小脸。
他的眸色沉了沉。
“是啊。”赫尔墨斯突然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没办法,时间太不凑巧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喻眠愣了一下。
她从赫尔墨斯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不对劲。
“喂,你……”
喻眠刚想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赫尔墨斯突然弯下腰。
他的脸凑近了喻眠,近到喻眠能数清他那双银色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狼狈模样。
喻眠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脑勺直接磕在了身后的墙上。
“疼疼疼……”她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你干嘛啊?吓我一跳。”
赫尔墨斯没有退开。
他就那么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喻眠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抬起来,修长的手指直接伸向了她的脸。
喻眠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卧槽?】
【这小子要干嘛?】
【还是说他也学坏了,准备来个什么壁咚强吻的狗血剧情?】
然而下一秒,赫尔墨斯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力道。
他把那滴还挂在喻眠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抹掉了。
“哭成这样。”赫尔墨斯收回手,指尖上沾着湿润的水光,他盯着那滴泪,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丢人。”
喻眠愣了两秒,然后炸毛了。
“你才丢人!你全家都丢人!”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我那是激动!懂不懂激动?你这种天才,哪里懂得我的喜悦?”
赫尔墨斯没接话。
嘴上说着丑,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太直白了。
直白到连喻眠这个恋爱脑绝缘体都感觉到了一阵心惊肉跳。
是因为错过了她最危险的时刻,回来看到她安然无恙却又受尽委屈后的那种庆幸和心疼。
“我……”喻眠张了张嘴,感觉脑子有点短路。
这直球打得也太突然了。
就在她大脑宕机,不知道该给个左勾拳还是该说声“谢谢大哥”的时候——
“嗡——”
一阵锐利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带着杀气,直奔赫尔墨斯的后脑勺而来。
赫尔墨斯眼神一凛,微微偏过头,同时抬手一挡。
“铛!”
一声脆响。
一把银色的头镖旋转着弹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回了一只手里。
喻眠吓得差点从箱子扔地上。
她惊恐地转头看去。
只见几米开外,赛罗正靠在一根柱子上。
这小子刚下了台,还没来得及收起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架势。
他一手接住飞回来的头镖,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圈,另一只手插在腰上,那双标志性的菱形眼睛里满是不爽。
非常不爽。
那种不爽就像是自家养的小白菜,突然被隔壁那头只会装逼的猪给拱了一下。
“哟。”
赛罗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那个调调简直能把人气出脑溢血。
“这就开始叙旧了?咱们赫尔墨斯不是去搞什么秘密任务了吗?怎么,任务就是回来给人擦眼泪?”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他虽然没见过赫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