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拼命训练、拼命想拿那个见鬼的户口本,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她是注定要离开的过客,而赫尔墨斯是这里的原住民,他的未来在星辰大海,在光之国的荣耀里。
谈恋爱?
跟一个随时可能消失、或者死在回乡路上的异乡人谈恋爱?
那不是耽误人家吗。
喻眠看着赫尔墨斯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种名为“理智”的冷水一盆盆往下浇,把那点刚冒头的小火苗浇得透心凉。
她沉默了太久。
久到赫尔墨斯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是因为赛文教官吗?”他突然问,声音有些发涩。
作为男人,最懂男人了他又何尝看不出来那种眼神呢,只要他俩一有接触,教官就会生气 ,本来他还是有一些怀疑,直到跑圈,他意外的看到那种眼神,他才彻底相信
“关那老……关教官什么事?”喻眠下意识反驳。
“大家都在传。”赫尔墨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赛文教官对你很特殊。如果是他的话……我确实比不上。”
“停。”喻眠打断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跟赛文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有没关系。赫尔墨斯,你很好,真的很好。但我现在的处境你知道。”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
“我连晋升考核能不能过都不知道,连能不能留在光之国都是个未知数。我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户口本,除此之外,我给不了任何承诺。”
这话说得挺渣的。
但喻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注定不是一路人,就别在一开始给人这种虚无缥缈的希望。
赫尔墨斯定定地看着她,良久,他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如果……”
“什么?”
“如果我能帮你拿到那个身份呢?”他重新抬起头,眼底的失落被一股执拗取代,“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喻眠愣住了。
少年没等她回答,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喂!你去哪?”喻眠喊了一声。
“去竞技场。”赫尔墨斯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赛文教官能教你的,我也能学会。既然他在特训你,那我就去挑战他。”
喻眠:“???”
不是,兄弟你冷静点!那是赛文!那是连怪兽看了都要绕道走的红色推土机!你去挑战他?你这是嫌命长还是嫌骨头硬啊?
看着赫尔墨斯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喻眠站在风中凌乱。
这剧本……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说好的为了户口本努力奋斗的励志剧,怎么突然变成了修罗场前奏?而且这小子刚才说什么?要帮她拿身份?
喻眠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
“光之国的男奥,一个个都这么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