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也是生理性的看到赛文就怂。
上午理论课和体能训练刚结束，沃尔坎教官前脚刚走，靶场气氛就降到冰点。
今天不去格斗台，所有新兵被拉到光线靶场。
喻眠混在队伍中间，躲在前排那个壮实的红族同学身后。
两分钟后，脚步声传来。
赛文走到队伍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眼灯扫过全场。
“现在，能熟练掌握基础光线发射的，站左边。”
“连能量聚集都做不到，或者打不到靶子的，留在原地。”
人群骚动起来。
大部分学员挺着胸脯，站到左边。连之前嘲笑喻眠的那个红族男奥，也昂着头跨过去，临走前还瞥了喻眠一眼。
原地剩下三四个人。
喻眠看看身边：一个刚入学两天的蓝族新生，一个协调性差的银族胖子，还有她这个关系户。
典型的优等生和差生隔离待遇。
喻眠头皮发麻，把头埋得更低。
赛文没发火。
他背着手，在这几个“差生”面前踱步，红色身影每晃过一次，喻眠呼吸就停一秒。
“我对你们很失望。”
赛文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同样的教官，同样的课程，同样的资源。为什么别人都在左边，你们还站在这里？”
喻眠嘴角一抽。
这熟悉的配方。
这不就是地球上每个班主任都会说的“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吗？
宇宙的尽头是编制，教育的尽头是班主任。
“能量在你们身体里，它是光之国子民的本能，就跟呼吸一样。”
赛文提高声音。
“连本能都掌握不了，上了战场，你们就是怪兽的点心！”
喻眠把脑袋垂得更低，缩着脖子装鸵鸟。
看不见我。
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
“把头抬起来。”
赛文命令道。
喻眠僵硬地抬头，撞进赛文那双眼灯里。
完了。
“喻眠。”
“出列。”
“告诉我，你会什么。”
赛文声音不大。
“我……”喻眠张了张嘴，舌头打结，憋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学渣面对顶级教授的生理性降智。
赛文没动怒，他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归队。”
两个字，暂时放过她。
喻眠赶紧缩回队列。
“射击区只有十个靶位。”赛文转身，红色披风甩出弧度，“全体都有，按名单分组，分三批进入。”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基础光线复训。”
喻眠还没松气，就听到那个声音补充道：“我会盯着你们的每一个动作。”
分组名单投影在空中。三组，喻眠在第二组。
她旁边，是之前那两个银族“战友”。
容易紧张的胖子，还有刚入学的新兵蛋子。
看着这“老弱病残”配置，喻眠觉得这可能是某种“差生抱团”的玄学引力。
“第一组，上前。”
赛文一声令下，十名学员站到射击位上。
这不是地球上拿把枪突突突就完事儿的射击训练。
奥特曼发射光线，讲究体内光能调动、蓄力、再通过特定身体姿势引导发射。
过程听起来高大上，实际操作繁琐得要命。
稍微手抖，光线就可能变烟花，直接原地炸膛。
赛文手里多了一根由高密度光粒子凝聚的教鞭——通俗点说，就是一根发光的棍子。
他背着手，在第一组学员身后踱步。
“手臂抬高。”
“啪”的一声脆响，光棍抽在一名红族学员胳膊肘上。
那学员疼得一哆嗦，差点把光线射到天花板上，但在赛文注视下，硬是咬着牙把姿势摆正。
“背挺直，你的脊椎是断了吗？”
又是一声闷响。
喻眠站在候场区，看着那根上下翻飞的光棍，感觉那是打在她脆弱的心脏上。
第一组进度慢得令人发指。
赛文是完美主义者。哪怕姿势有一点不标准，或者能量调动时的微小凝滞，都会招来那根光棍的“亲切问候”。
学员们先调整站姿，深呼吸，感受能量汇聚到手臂，然后憋着劲，等赛文点头确认，才能把光射出去。
“这叫钝刀子割肉。”喻眠心里苦笑。
本次训练涵盖全姿态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