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行星调查局第七分队的队长,他的任务报告通常只有三种:全歼敌军、炸毁目标、或者既全歼又炸毁。简单,粗暴,高效。
这一次也不例外。目标是一颗被黑暗星人占据的废弃矿星,代号K-99。
任务简报只有一行字:把那里变成宇宙尘埃。
他做得很好。
等离子爆雷精准地送入了地核,倒计时甚至都没数完,那帮黑暗星人就连同他们的野心一起变成了漂亮的烟花。
就在他准备收队返航的时候,雷达上跳出了一个诡异的能量点。
不是怪兽,不是飞船,是一个……奥特曼?
从几万米高空做自由落体运动,这在光之国不算什么新鲜事。
毕竟大家都会飞,有时候只是为了耍帅或者测试新装备。但这个奥特曼不一样。
她甚至都没有尝试调整姿态。
就直挺挺地砸进了碎石堆里。
当索尔维斯赶到坑边时,看到的是一个四仰八叉、红银配色的女性奥特曼。
那一刻,索尔维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等他和那个一脸褶子的矿主合力把人从坑里扣出来的时候,他看清了这家伙的样子。
红蓝银三色,线条流畅,计时器是个很别致的水滴形。
即使满身都是泥土和灰尘,也能看得出这个女奥长得不错。
甚至可以说,在光之国也是难得一见的漂亮类型,有一种很特别的……韵味?
可惜,长了张嘴,不会说话。
对着他一阵乱喊“喂!那个……能不能先放我下来?”,翻译器上的显示屏直接爆红,全是一堆乱码。
索尔维斯当时的表情大概很精彩。
光之国的翻译器连三万光年外那种只会吐泡泡的软体生物语都能翻译,居然翻译不了这几句?
要么她是哑巴,要么她是文盲,要么她是来自哪个连星云网都没通的原始部落。
他试图用宇宙通用语问番号,结果对方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他确定了——这就是个黑户。还是个脑子可能摔坏了的黑户。
本来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结束了,带回去走个遣返流程或者丢给银十字军。
但是在飞船上的一幕,刷新了索尔维斯的认知下限。
这家伙居然想吃地球人的零食。
那个医疗兵也是个心软的,居然真给了一根巧克力棒。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奥,把那根巧克力棒往自己脸上怼。
“当”的一声脆响。
巧克力棒撞在面部装甲上,断了。
索尔维斯当时差点没控制住飞船的操纵杆。
奥特曼没有嘴,这是常识吧?这难道不是刻在DNA里的常识吗?
她不仅没有常识,她还哭了。
不是那种哇哇大哭,是那种委屈巴巴地坐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自闭。
然后,他就看见那些亮晶晶的光粒子,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她脸上往下掉。
索尔维斯那一刻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觉得这玩意儿娇气得要命,连怎么吃饭都不知道还能把自己急哭
另一方面,看着那些洒落的光粒子,他又觉得莫名有点……刺眼。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刺眼。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在坚硬冰冷的东西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到了光之国太空港,这种麻烦感升级了。
赛文局长那句“先送去银十字军看看脑子”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那一哆嗦才是大雷。
起飞的时候,这女奥居然还站在地上发呆,连最基本的反重力飞行都不会。
看着她死死拽着医疗兵不撒手,索尔维斯觉得自己几千年的涵养都要耗尽了。
他不得不折返,不得不伸出手,又不得不——像抱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样,把她拦腰抱起来。
入手的感觉意外的……软?
不对,奥特曼的皮肤怎么会软。
是那种心理上的错觉吧
当她那两条胳膊死死勒住他脖子的时候,索尔维斯整个人都僵成了雕塑。
她的计时器贴着他的胸甲,那种不同于自己的、略显慌乱的能量波动,顺着接触面传递过来。
该死。
索尔维斯在心里骂了一句,强行把视线固定在前方的航线上,尽量不去想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大型挂件。
他在通讯频道里听到了那个医疗兵压抑不住的笑声。
笑吧,笑死算了。
索尔维斯面无表情地想,等到了银十字军,就把这个漂亮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