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转眼到了晌午。
叶平看着后院那片长势喜人的“幽冥豆苗”,心里盘算着中午吃点啥。
“老猪啊,你这翻地翻得不错,就是这饭量也是个大问题。”叶平看着正在啃树皮(其实是先天灵根碎片)充饥的猪刚鬣,有些头疼,“家里存粮不多了,中午咱们得清淡点。”
“老板,清淡点好!清淡点养生!”猪刚鬣现在是只要是老板给的,毒药都敢吃。
“行,那就煮锅粥吧。”
叶平走进厨房,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坛子。
这是他半个月前腌的一坛子“酸粥”。当时系统发了一袋“混沌灵米”,叶平煮多了没吃完,舍不得扔,就倒进坛子里发酵,准备做成浆水粥。结果忘了这茬,这一放就是半个月。
揭开盖子,一股刺鼻的酸爽味扑面而来。
“嚯!这味儿够冲!”叶平捏着鼻子,“这都快发酵成醋了吧?不过……闻着还挺开胃。”
而在旁边打下手的猪刚鬣,闻到这股味儿,眼睛瞬间直了。
在他那敏锐的嗅觉里,这哪里是酸味?
这分明是**“岁月腐朽”**的气息!
那坛子里装的,仿佛是时间长河沉淀下来的残渣,每一粒米都蕴含着“天人五衰”的恐怖毒性,但同时又包含着“否极泰来”的生机。这玩意儿要是喝下去,要么当场化道,要么肉身不朽!
“老板……这……这是中午的饭?”猪刚鬣喉结滚动,既恐惧又渴望。
“对啊,酸粥,败火。”叶平把坛子里的东西倒进锅里,加水稀释,“别嫌弃,这可是老手艺。”
就在粥刚煮开的时候,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金光。
“师父!师父你在哪啊?俺老孙化缘回来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云端传来。
紧接着,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从天而降,落在茶棚院子里。
正是去而复返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之前唐僧师徒离开后,本来已经走了几十里地。结果唐僧肚子饿了,让悟空去化缘。悟空心想,这一带荒山野岭哪有人家?唯独那家“恐怖茶棚”存粮丰富。虽然心里对那位“大老爷”敬畏有加,但为了师父,悟空还是硬着头皮飞了回来,想讨点剩饭。
“大老爷!俺老孙……”
孙悟空刚一落地,话还没说完,火眼金睛瞬间扫到了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的那个胖子。
“嗯?妖气?”
孙悟空眉头一皱,金箍棒瞬间出现在手中,“哪里来的猪妖?竟敢在大老爷的道场撒野?!”
猪刚鬣正沉浸在那锅酸粥的“道韵”中,冷不丁听到这一声爆喝,吓得手里的烧火棍都掉了。
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雷公脸的猴子正举着棒子要打他。
“弼……弼马温?!”
猪刚鬣脱口而出。当年的天蓬元帅和齐天大圣可是老相识了。
“呆子!是你?!”
孙悟空也认出了这货,“你这天蓬元帅不在天上享福,怎么跑这儿来拱灶台了?好啊,俺老孙正愁没处撒气,你倒是送上门来了!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想起当年大闹天宫时这猪头没少给自己使绊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举棒便打。
“妈呀!猴哥饶命!”
猪刚鬣吓得抱头鼠窜,直接钻到了灶台底下,屁股露在外面瑟瑟发抖,“老板!老板救命啊!这猴子要杀俺!”
“住手!”
叶平拿着汤勺从屋里走出来,一脸不悦。
“干嘛呢?干嘛呢?这是厨房重地,禁止打闹!”
叶平指着孙悟空,“你这猴子,刚走没几天又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还欺负新员工?”
孙悟空一见叶平,戾气瞬间消散,金箍棒“嗖”地一下收回耳朵里,换上了一副笑脸:“大老爷!误会!都是误会!俺老孙是看这猪妖长得丑,以为是来偷东西的。”
他凑到叶平身边,指着灶台底下的猪刚鬣,小声说道:“大老爷,您有所不知。这货原本是天庭的天蓬元帅,因为调戏嫦娥被贬下凡。这就是个饭桶,除了吃啥也不会,您留他何用?不如让俺一棒子打死,给您做顿红烧肉!”
灶台底下的猪刚鬣听了,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里缩:“老板!俺不是饭桶!俺会种地!俺会倒垃圾!”
叶平听了孙悟空的话,却是若有所思。
“天蓬元帅?饭桶?”
叶平看了一眼那个圆滚滚的猪屁股,又看了一眼锅里那一大锅正冒着诡异绿泡的酸粥。
“饭桶好啊。”
叶平突然笑了,笑得很慈祥,“我这儿正好缺个能吃的。你知道我这做饭手艺不稳定,经常做多或者做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