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出个稳妥法子，周五晚上，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备注是：苏芷瑶。
林灿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找上门了？通过了好友，对方秒发来信息。
「林灿同志，晚上有空吗？支队几个年轻同事在蓝调酒吧小聚，要不要一起来？放松一下。」后面跟了个微笑的表情。
酒吧？小聚？林灿第一反应是拒绝。他跟苏芷瑶不熟，而且这女人太神秘，他本能地想保持距离。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又改了主意。苏芷瑶是情报指挥中心的人，或许……能从她那里套出点东西？哪怕只是观察一下她周围的人也好。
「好的，苏警官，地址发我，一会儿到。」他回了信息。
「叫名字就行，下班时间别那么严肃。」苏芷瑶回得很快，发来个定位。
蓝调酒吧离支队不远，装修有点格调，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林灿走进去，一眼就看见角落卡座里的苏芷瑶。她换了身黑色修身连衣裙，长发披散下来，和白天那个利落的女警判若两人。卡座里还有两男一女，都是生面孔，穿着便装，但那股子精气神，一看就是同行。
“林灿，这边！”苏芷瑶看到他，笑着招手。
林灿走过去，苏芷瑶给他介绍：“这都是咱们支队其他大队的，王哥，李哥，这是宣传科的小赵。”那几人笑着跟林灿打招呼，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芷瑶姐，这帅哥就是这两天传的那个新人功臣吧？果然一表人才。”宣传科的小赵是个活泼的姑娘，笑着打趣。
苏芷瑶抿嘴一笑，没接话，递给林灿一杯啤酒：“随便点的，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谢谢。”林灿接过，在她身边坐下。沙发不宽，两人挨得有点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他平时闻到的汗味、泡面味完全不同，让他有点不自在。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那几人开始聊支队八卦，哪个大队长怕老婆，谁又和谁有点小暧昧。林灿 stly沉默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苏芷瑶。
她在这种场合很放得开，言笑晏晏，和同事碰杯，眼波流转间，偶尔会落到林灿身上，停留那么零点几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灿，别光坐着，玩骰子呗？”王哥递过骰盅。
林灿摆手：“我不太会。”
“怕什么，让芷瑶带你，她可是高手。”李哥起哄。
苏芷瑶侧过身，几乎贴着林灿的耳朵，热气拂过他耳廓：“很简单的，我教你。”她拿起骰盅，手指纤细白皙，动作熟练地摇晃着，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胳膊不时蹭到林灿的手臂。
林灿身体有些僵硬。这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他喉咙有点发干，拿起酒杯灌了一口。
“看，就这样……”苏芷瑶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手把手地教他握骰盅，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挠。
林灿心猿意马，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是故意的？这算是……低俗的诱惑？想让他放松警惕？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着骰子游戏，输了几杯酒。
中间他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微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回来时，他发现那王哥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正凑在苏芷瑶耳边说着什么，笑得有点猥琐。苏芷瑶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林灿走过去，王哥才讪讪地挪开。
“没事吧？”林灿坐下，低声问苏芷瑶。
苏芷瑶摇摇头，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声音很轻：“习惯了。有些男人，喝了酒就这德行。”她仰头喝酒，脖颈线条优美，灯光下，锁骨窝显得格外深邃。
林灿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也不容易。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二点。另外几人都打车走了，只剩下林灿和苏芷瑶站在酒吧门口。
“我送你回去吧？”林灿说。夜深人静，让她一个人回去不合适。
苏芷瑶没拒绝，笑了笑：“好啊。”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酒气。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
“今天……谢谢你来。”苏芷瑶先开口。
“同事聚会，应该的。”林灿顿了顿，决定试探一下，“苏警官……”
“叫芷瑶。”
“……芷瑶，”林灿改口，感觉有点别扭，“你之前在情报中心，听说过……一些比较奇怪的案子吗？比如，涉及到特殊符号，像蜘蛛之类的？”
苏芷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侧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怎么突然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