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龙鸣山之后,我才有了年轻时那般傲气和雄心,这地方我来对了呀,当年我在风水大会门口,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这小子,与众不同。”
我哈哈笑道:“我记得那是保安看不起我,我摔了请帖,郭小北又腌臜我来着,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我也年轻,脾气爆,说话也冲。”
众人大笑,我抬手拍向付鹤鸣的肩膀,“哎呀,老付啊,谁要说你不听我的话,我一拖鞋就能拍他脸上,瞧瞧,我龙鸣山第一精神小伙,不对,精神老登!”
“看看这搭配,黄毛,耳钉,你也别穿道袍了,明天换个紧身裤,穿个豆豆鞋,然后拍短视频摇花手去吧,库里南碎片等着你凑齐。”
付鹤鸣振声道:“好,弟子听令!”
“我靠,说反话你都听不懂?你现在是老大了,是三王,不是小喽啰了,我当年让你染黄毛,是想告诉你,忘掉苍梧山给你洗脑的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咱要活的开心,要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是这意思!”
“明白!”付鹤鸣依旧振声道。
“你明白个鸡扒,喝!”
众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太一殿里,几乎每一个人我都与他们亲自碰杯,与他们畅聊过往,当我来到祁望山身前时,坦白说我有点放不开。
因为祁望山,我跟他并不熟,我只知道他是祁家沟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当我举起酒碗的时候,他也起身,端起酒碗。
“前辈,这次龙鸣山的危机……”我话刚说一半,祁望山就摆了摆手,“也不是,我跟你说实话,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到祁家三兄弟,因为盈盈不在,我怕……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他们三个,本来是想带他们走的,可他们偏要留在这里等盈盈。”
“噢,这样啊!”祁家三兄弟,太与众不同了,如果被别人利用,那指不定惹出多大祸端,毕竟那可是从悬棺峡仙乡里带出来的三粒种子。
“不过这些年我听很多人讲过你,也亲眼见识了你的本事和人品,他们三个以后就跟着你吧,我很放心。”
“承蒙前辈不弃,我一定不会辜负祁家三兄弟!”
话毕,我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最后,我端着酒碗来到最南边,来到如今的玄门掌门旁边,我和白宝刀对视的那一刻,各自都未语先笑。
“偶像!”白宝刀起身,双手端着酒碗,恭敬的站着。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现在是老大,是掌门,别跟小学生似的这么拘束!”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二十年前的你,精神小伙,天不怕地不怕,很有力气!”
白宝刀眯了眯眼,“人总是会成熟的嘛,偶像。”
听到这句话,我收起了所有的玩味,我猛然意识到,白宝刀,确实成熟了,当年的他是一棵青苗,脑袋竖的直,所以顶风就大。
现在的他,是一棵成熟的黄穗,挂满了沉甸甸的麦粒,脑袋也低了下来,能够承受更多的重量了。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轻声说道:“兄弟,以后玄门,就交给你了。”
“啊?九哥,你回来了,自然是你来做掌门啊!”
我摆手,打断他的话,“狗屁,老子好不容易退休了,还想拉我回来加班?你就好好的给我上班吧,我以后自有我的事情要做,龙鸣山交给你,我放心!”
“就这么决定了,喝!”
回到我自己的座位时,我整个人隐隐有些晕了,场中的每一个人,我都找他们碰了一杯,属实不少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内殿外的喧嚣声渐渐高涨,大家也都放的更开了。
付鹤鸣正与北方剑圣拼酒,两人面前各摞着七八个空碗,脸都红得像关公,谁也不肯先认怂,这老付现在是混明白了,不要怕被别人讨厌,这不是什么缺点,渴望被人喜欢才是缺点,越渴望得到什么,什么就是自己的灾难,就好比他一直想得到玄海的认可,结果被玄海当牛马使唤了多少年?
以前他活的太拘谨,现在黄毛一染,耳钉一带,照样是龙鸣山三王之一,这短短的一生,就得如此尽兴!
更骚的是鬼王,他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