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现在可是真风光啊。”电话刚一接通,三叔就笑着跟我打岔。
我叹了口气,“就跟过年打工回老家的人一样,就那几天风风光光。”
所谓大年三十大杀四方,大年初一背井离乡,一把牌打出去,风光是风光的,谁又知道后续是何等心酸。
“你这话说的,现在风水圈子里,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基本都知道你李重九了。”
“你小子是真行,玉皇命格,贵不可言呐,等你名堂越混越大,到时候揪出来老狐狸真身,咱就不跟他弯弯绕了,正面收拾他,报我们家族血仇!”
我重重点头,“那是自然!”
“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我将马龙成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他讲了一遍,末了,他也陷入了沉默中。
“有办法医治吗?”我追问道。
三叔沉吟片刻,说道:“咱风水师,虽然也跟尸体打交道,但咱不是第一道工序,所以在尸体方面,咱们这个圈子并不精通。”
“要想找到玩得转僵尸的人,那得专门找赶尸匠,这样吧,我认识一个,很靠谱,我给他打个招呼,你问问他。”
“行!”
不一会,三叔给我发过来了一个手机号,后边的备注是——老烟。
并且叮嘱我,最好不要说我是李重九,因为三叔本身就是隐匿的存在,这么多年为了调查家族血仇,李定国三个字几乎没人知道。
我拨通了老烟的手机号,等了十几秒,老烟才接通。
“谁啊?”
“烟前辈,您好,我是……”
“什么鸡扒烟前辈,我叫老烟,不姓烟,你谁啊?”
“我是内个……内个谁……推荐找你的。”一时半会我不敢提三叔的真名。
老烟恍然大悟道:“那个老渣男是吧。”
“啊?”我愣了一下。
“不是李开疆吗?就长挺帅那个吊毛,身边小少妇一大堆,刚跟我打过招呼,说是他朋友想问我点关于僵尸的事,是你不?”
“诶,是我!”
没想到三叔看似一本正经,背地里玩的这么花?
老烟说道:“具体啥情况啊?”
我再次一五一十的将马龙成的情况讲给了老烟,老烟听完也沉默了。
“烟前辈,您看有办法解决吗?”
“什么鸡扒烟前辈,叫我老烟就行了,老子就不喜欢你们这种文绉绉的,放屁都拐弯。”
“你朋友这个情况,确实不好搞。”
“首先你得明白,尸魁不是人尸,而是动物尸,或者植物尸,甚至还有更复杂的分类,我听你这么说,这尸魁黑眚,本质上应该是一条鱼,算是动物吧。”
“动物尸,咱们国内其实研究的不多,古埃及那边,比较崇拜猫,喜欢把猫做成木乃伊,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忧心忡忡道:“老烟,您有办法解决吗?”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有办法解决,吗?为什么要加个吗字?”
“湘西赶尸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我老烟就是所有僵尸最严厉的爹,没有我治不住的僵尸,懂不懂?”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不过老烟又说道:“你朋友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不是吃点药就能过的事,我这边也比较忙,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你带着他过来。”
“正巧我有一批僵尸要赶,你跟我一起赶尸,我让学徒留在家里,照顾你那个朋友,这一趟走下来,尸体赶到了,你朋友病也好了,怎样?”
“那太好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屋子里,振声道:“风爷,天下第一风水大会那边,生活条件比较好,你带四海老哥先回去养伤,你们师兄弟正好也叙叙旧。”
“我这边,带着老马去湘西一趟,我有个赶尸的朋友,他能解这种尸毒。”
尔后指着宫野说道:“那港商,你少跟他玩,商人一个比一个聪明,都是利益交换,你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等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干不干?多少贪官就是这么被拉下水的。”
“交给你一个任务,龙鸣山木料厂,老马应该跟你聊过,那块地现在是咱们的了,我给你拨点款,收拾收拾,能拆的拆,能保留的保留,咱们的宗门,就开在龙鸣山上了。”
宫野兴奋道:“行啊!那可太行了。”
“九哥,你这么相信我,我绝对不辜负你,龙鸣山这一块,交给我了。”
当初宫野品尝我鲜血的时候,意外看到了我的未来,虽然是断断续续的,只有几幕,就这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好兄弟用半条命看到了我的未来,我怎能不信。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