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姜维民问道:“小兄弟,我问你,如果有人明知会死,但仍旧会为了一大笔钱而选择来这里的话,你还能阻止他们吗?”
我摇了摇头,“不能。”
“那就是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有问题,那也只有一个——穷。”
“不要说你抑郁,不要说你活通透了,不要说你对万事万物不感兴趣,你只是不够有钱。”
“如果足够有钱,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极其精彩!”
姜维民拉了拉衣襟,缓步走到了我跟前,凝声道:
“聪、明、睿、智、灵、巧、慧,这几样,你基本都占全了,我喜欢你这样的人,这也是我愿意跟你好好聊聊的原因。”
“倘若你我鱼死网破,我向你保证,我可能会死在你的手中,但我要你一辈子活不安稳。”
“所以,你能毁掉七星借命局,我就能叫来更多穷人,难不成你还能拯救全天下所有穷人吗?”
“小兄弟,你听我一句,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
“以后,遇到任何困难,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都能帮你解决。”
毕竟我得了姜维民送给我的木料厂,还是永久产权的,那就是我世世代代的家了,那就是我风水界里,志投意合的兄弟们,永远的家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参悟风水界顶天法门,我要让方天生,余怀恩,白宝刀,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天天喝酒吹牛逼睡大觉,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所以,姜维民的这份恩情,我不白要。
于是,我从后腰中抽出了匕首,“你姜先生是个体面人,我李重九也不是腌臜菜。”
“噗嗤!”一声。
匕首被我狠狠的插进左胳膊里,尔后咬着牙硬生生的往下划了五公分左右的长度,露出了里边的血肉。
其中,有一团肉,明显不同。
它很嫩,很鲜,像是蛞蝓似的,趴在伤口缝隙里边蠕动着。
我用刀尖挑起那团红肉,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说道:“姜先生,我得在孩子身上割一刀。”
姜维民不知所以,我振声道:“相信我!”
得到了姜维民的同意后,我用刀尖割开姜莱的左胳膊,那团血肉顺着伤口便慢慢蠕动了进去,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姜莱左胳膊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着,估摸着十分八分就能痊愈。
不但如此,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连接在姜莱身上的那些树木根茎,竟像是一根根软化脱落的皮管,啪嗒啪嗒的断开了连接。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那密密麻麻的树木根茎就全部脱离了姜莱的身躯。
在他的右半边身子上,那原本颜色鲜亮的树木,竟开始暗淡了起来,并且如同蜕皮的蛇一样,一层一层的,缓缓往下剥落。
好似内部有一团团新肉,正在往外生长,新肉顶掉了这些树皮,帮姜莱一点点恢复着被车祸撞烂的另一半身子。
姜维民瞪大了眼珠子,我看到了他的发丝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东西?”
马龙成得意道:“饮血太岁!”
“多少人可遇不可求之物!”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的功夫,姜莱那半截树木身子,就已经蜕掉了十几层皮,那脱落的皮看起来如同肉树桂,一卷一卷的。
不过越往后,蜕变的速度就越慢,显然饮血太岁一时半会的劲力,也不足以支撑一口气帮姜莱彻底修复身子。
正看的入神的姜维民,一看修复停止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马龙成道:“这饮血太岁,需要喝血,喝的越多就越强。”
“喝什么血?”
“人血最好,兽血也行。”
听到这里,姜维民立马拿起手机,我连忙劝道:“哎哎哎,你不是要现杀一个人吧?”
他摇了摇头,“医院里都有血库,我将在五分钟内买下本市最大的私立医院,我要源源不断的鲜血!”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时抱着我的肩膀说:“小兄弟,我姜维民这辈子,没欠过谁的恩情。”
“以后有任何需要,你一句话,我的商业帝国,随时为你燃烧!”
我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因为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困意,浑身上下都用不上力气。
祭出第二面灵牌之后,那不到十分钟的元神出窍,需要我几年的时间来偿还,前提是我得有饮血太岁。
现在饮血太岁没了,全靠我自己这个小身板,去对抗元神出窍的燃烧,我感觉天旋地转,我想躺下。
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姜维民家门前的那七棵树,又回头看了一眼姜维民。
他振声说道:“天亮之前,七棵树全部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