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指着姚空,“谁都可以认输,就你不行!”
“想让我饶你,先问问我手中的天雷同不同意!”
我朝着姚空甩出手中金色行刑刀,噌的一声,只是金光一闪,根本就没有刀刃飞行的画面,下一秒一把金刀就贯穿了姚空的前胸后背,将他以跪姿,钉死在了地面上。
尔后,我抬起左手,引天雷而落,对准姚空一连劈了几十道!
直劈的地面都裂开了一个大坑,直劈的姚空的尸体都化为了齑粉,直劈的天底下再厉害的尸解升仙之法,都不可能让他救活过来!
这一刻,雷光照亮了整个猫仙村,也照亮了每一张惊恐的人脸。
面对猫仙村山坡上数不尽的风水师,我用行刑刀的刀尖,从东指到西,刀刃扫过每一个人,“我叫李重九,都给我听着,以后风水界,凡是有人作奸犯科,滥杀无辜,这就是下场!”
尔后,我元神持刀,飞回破损的浮土黑塔之前,金光凛然,如同降世神将。
塔顶,老地仙正背负双手,眼中满是赞许之色的看着我。
可我不想接他的眼神,不想看他的眸子,因为我恨,因为我痛!
当我飞到浮屠黑塔的塔尖上,站在老地仙面前时,他没有任何的怜悯,没有任何的安慰,只是冷冷的问了我一句,“难受吗?”
我不说话,但我眼里的泪水,已经回答了一切。
“这就是人生,有很多痛,你躲不开的。”
“想要不痛,就得有能耐,有本事!”
这一刻我回想起第一次文斗时,在金鱼衔珠的墓穴里,老地仙给我讲述他年轻时的过往,他被人陷害,打入死牢,爹娘死了,他的妻子又被人奸污,还因自己的牵连沦为军妓。
我可以想象他那时的痛苦了,我也可以想象他在即将砍头的那个晚上,究竟将自己燃烧到什么程度,才能一夜之间悟透不死之身兵解仙。
这滋味太难受了,难受到在天下风水师面前,我仍旧止不住红了眼。
“任何参天大树,起初都是一株株扛着暴风雨成长的小树苗,你难道能让老天不刮风,不下雨吗?”
“你记住,躲不开暴风雨,就去战胜暴风雨。”
“擦掉你的眼泪,砍下我的头颅,就现在!”老地仙盯着我的脸颊说道。
我的手在颤抖,我下不去这个手,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辈子只收了你这一个徒弟,不要让我觉得你是个废物,快砍掉我的头!”
“李重九!算你有种!”蓦地,老地仙突然对我暴喝了一句,声音传遍整个猫仙村。
就这一瞬间,我读懂了他的心思,抬起手中金光行刑刀,横向一斩,老地仙人头顿时离开了脖颈。
落地之后,滚落下了浮屠黑塔法坛,被躲在法坛边上的匪猖捡了起来。
匪猖对我点了点头,这便带着头颅隐入了黑暗之中。
“李重九!”
“李重九!”
“李重九!”
猫仙村外,数不尽的风水师,同时高呼着我的名字,我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什么叫中坛元帅?这就叫中坛元帅!”
“我刚才就说了啊,李重九第一次参加天下第一风水大会,就夺得了魁首,还成为第五位掌舵人,那能是吹的?”
“就是,钦天监,林仙之的传人,那含金量太足了。”
“诶,林仙之可不一定能元神出窍吧?按照咱们风水界里的记载,能达到这一步的,那就是真正的地仙了,而不是尸解仙,他林仙之还没到这份上吧?”
“我去,照你这么说,风水界里流传下来的天仙,地仙,尸解仙,前两者还真存在?”
“天仙和地仙存不存在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活了半辈子,头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元神出窍,这是无敌的存在,这是降维打击啊!”
“对对,老地仙都放弃挣扎了,说明他知道元神出窍的能耐,远在他之上!”
“照这么说的话,老地仙的水平也就一般啊,就这还自称地仙呢。”
“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呗,这老地仙就是爱自吹自擂。”
“不错,我觉得老地仙其实也没啥大本事,就是会装排场,装门面,你看看那厅堂修的,规模多大,多气派,结果呢?嘿嘿,屁都不是。”
“就是,论装他数第一,论别的他不行,就那厅堂还不准我们进,说我们没资格,嘿,我们还不想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