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现在,在风水圈子里肯定也是威名赫赫,你干嘛要颜面扫地,帮我成就威名?”
“威名?”老地仙顿了一下,笑道:“狗屁!”
“小家伙,你记住,被人认可是最廉价的枷锁,如果你这一生都想被任何人认可,那任何人都可以是你的牢笼。”
“我从不在乎什么威名,那都是狗屁,我只为自己而活。”
“就像你,你为天下人而活,你想救猫仙村的人,那他们就是你的牢笼,倘若守在猫仙村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风水师,试问,你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吗?”
千言万语都过去了,最后老地仙这一句话,给我干沉默了。
“我问你,你有没有自己想做的事?”老地仙轻声问道。
我想都没想,直接说:“有!”
“我想杀死五人组,杀死老狐狸,为我家族血亲报仇!”
“很好,这才是生而为人,该做的事情。”
“我看好你,是因为你这人极其聪慧,你帮天下人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不是为了搏虚名,而是你发自内心的善意。”
“你想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同胞都好,你想所有底层人都幸福开心,对吗?”
老地仙这句话说的我眼眶瞬间湿润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最懂我的竟然是一个这么恶,这么杀人如麻的风水师,我心里百感交集。
说到这,老地仙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就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了。”
“从小无父无母,被人欺负,却仍以最大的善意来看待这个世界,换做是别人的话,在被欺负了这么久之后,忽然获得了巨大的力量,那报复之心根本不敢想象有多狠。”
“所以呀,我想让你踩着我上去。”
“你不是想开宗立派吗?不是看中龙鸣山这个木料厂了吗?”
“我告诉你,这块地就是姜大善人的,我会跟他讲一声,让他准备好合同,以后这块地,甚至这座山都划给你。”
“另外,我再送你一个惊喜。”
“跟我来吧。”
他杵着拐杖,缓步朝着木料厂的后边走去,在推开木料厂大门的瞬间,一个刚从棺材里钻出来,赤身裸体的女人先是怔了一下,尔后笑嘻嘻的盯着我,“哟,我当是谁呢,是这位帅小爷啊。”
我瞪大了眼珠子,不是因为眼前的女人一丝不挂,而是……
她正是欲猖!
不是被方天生一掌打死了吗?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见这废弃的小厂房里,从棚顶到地面,画满了黑红色的符咒,所有的符咒都连接到屋子正中间的一口棺材,而那欲猖,就是从棺材里刚抬腿迈出来。
“你不是死了吗!”
欲猖大大咧咧的坐在棺材板上,还翘起了白花花的二郎腿,得意道:“我家主人,头掉了都能活,就凭你们这些人,还想杀我?哼,还是那句话,你们这些人,给我倒尿盆都不配。”
“放肆!”
平静的老地仙,脸颊猛的一收,欲猖浑身一哆嗦,立马跃下棺材,跪在地上,“主人,对不起,奴家知错了……”
老地仙用骨头拐杖戳了戳地面,“我最钟意的接班人,不配给你倒尿盆?”
“奴家知罪,奴家知罪……”赤条条的欲猖,匍匐在地上,像个撅着屁股的母猫,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回棺材里,继续养着。”老地仙随意一句,欲猖立马跳进棺材,再也不敢露面。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当初老地仙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可以看不起我的邪术,可倘若我的邪术能让你的朋友,亲人,再次复生呢?
蓦地,我心中无比思念白宝刀,那个最崇拜我,且立志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的小兄弟。
我想学!我太想学这个了!我发了疯的想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