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喘。

    就这一秒，我才知道我们究竟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老地仙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我的时候，眯了眯眼，往下压压手，“没事，坐。”

    “不光是你，连带着那几个老头，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儿。”

    可能是我显现的过于紧张，为了缓解气氛，老地仙笑道：“我那欲猖，临死前说，你们头掉了就得死，我头掉了还能活，她呀，青楼里的姑娘，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见过，人就那样，嘴也比较刁，可惜被那个方天生一掌打死了。”

    “那你知道，她为何这样说吗？”

    我摇了摇头，仍旧是大气都不敢喘。

    老地仙轻声道：“因为我所领悟的尸解之法，便是不死之身——兵解仙。”

    “有了这兵解之法，我才侥幸在刑场屠刀下存活，再后来，就是苦练风水术，报仇雪恨的事情了，也没什么可讲的，无非就是杀人，成片成群的杀。”

    说着，老地仙忽然道：“我记得你抽烟，给我一支烟吧。”

    我掏出烟盒递了过去，老地仙捏了一支，用打火机点燃后，对我说道：“你不用拘谨，你也抽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被呛的咳嗽了起来，显然他之前并不抽烟。

    我轻声问道：“前辈，您……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

    “因为我调查了你的过往，你最开始来到猫仙村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在意你，但我察觉到了你的玉皇命，鬼仙妻，我觉得你这个风水师可能有点来头，就派人去查了。”

    “再后来，我了解到你的出身，亲人都死光了，从小孤儿一个，受尽冷嘲热讽，吃过多少腌臜白眼，仍然这么热血正义，那一刻我对你改观了，我开始欣赏你了。”

    “我就不行，我被人戕害过后，我爱不了别人了，任何人的生命在我眼里都不重要，都是一条条小鱼罢了。”

    “小家伙，法无正邪，就像菜刀一样，你用来切菜，它就是厨具，你用来杀人，它就是凶器，全看你怎么用。”

    “我虽然杀人如麻，可我不想我这一身本事，都传给同样杀人如麻的人，那不是我的本意，你从小被世人唾弃，被人欺负，有了一身本事之后，还能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说实话，我心里敬佩你这种人。”

    “所以，我还想再问问你，想不想继承我的衣钵？”

    “还是那句话，千古骂名我来背，我不在乎，只要你点头，将来你的风水之术，将是光耀千万载的存在。”

    “我是十恶不赦的人，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总要看得起风水之术吧，人有好坏，术无对错。”

    我沉默不语，不是想拒绝或者同意，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墓室里静悄悄的，老地仙艰难的撑起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家伙，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