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肯定阴险狡诈,等你进了坟墓里,指不定用什么阴招来害你。”
风水界里向来有文斗武斗那一说,文斗就是拼学识,双方各自设下风水残局,让对方来破解。
有能力破解,那就活着出去,没能力破解,那就死在里边,这叫风水恩怨风水清,衣不沾血恩怨明,败了那就是技不如人,算是风水界比较体面的比拼。
而武斗就是彻底敞开,不讲招数,打就行了,有什么阴招坏招尽管使,一般没人这么玩,尤其是前辈们,上来就玩武斗太掉份。
风爷也劝道:“重九,你还年轻,风水经验肯定不如老地仙丰富,玩文斗最为吃亏,我也不建议你去。”
张四海道:“不如让我先去吧!我一把老骨头了,真要是拼不过,我认了。”
“别!四海老哥,你那一身风水术,千万要留好!”我打算让张四海将来做我门派的第一任教鞭,这种以身犯险的事,还是我来比较好。
方天生道:“一会儿都先回镇子上休息吧,重九兄弟,跟我来一趟。”
为了应对好明晚的文斗,众人听从方天生的指令,这便集中赶往了镇子上。
只剩下我俩的时候,他收起了所有玩味的神情,不吃东西,也不喝酒了,背着双手带着我顺着田垄往前走。
我头一次感受到了他的认真,他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走。
逐渐的我感受到了压力,还是那句话,一个想赢的人,脸上是看不到笑容的。
方天生领着我,走了很远很远,远到我明显有些累了,都隐隐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了,最终,他带着我走到了一片背风的河滩前。
月光洒在缓缓流淌的河水上,泛起细碎的银鳞,他盘腿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摆摆手,示意我也坐下。
待我坐定后,他仰头望着星空,又低头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在掐算着什么。
那手掌有些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垢,但就是这只手,打出了那惊天动地的一掌。
当他掐算完成之后,轻声道:“重九兄弟,你知道老地仙为什么选你做对手吗?”
我用着不确定的口气回道:“因为我是几个人当中,最弱的吧。”
“不!”
方天生略微挺直了脊背,整个人如同山岳般厚重,“不是你弱,恰恰是因为你强。”
“我很强吗?”这话我自己都疑惑了,不能是老前辈安慰我的吧?
方天生道:“作为风水师,你体内有两股天然的请神力量,一是玉皇命格,二是鬼仙之妻。”
“两者一正一邪,一阳一阴。”
“寻常人得其一已是侥天之幸,你身兼两者,能活到现在,多亏了祖荫龙穴护佑。”
怪不得老地仙一眼就看出我有先祖坐龙穴,这些顶级的风水师,都能从一个人的面相上推断出很多信息,我并不知道什么是龙相,但老地仙和方天生都从我身上看出端倪了。
“我行走江湖,最近常听说关于你的传闻,他们说你身上黑色帝王护佑,我猜测那应该是你的玉皇命格。”
“你可知,这虚影为何总是黑色,显得戾气深重?”
听到这,我聚起所有精神,摇了摇头道:“晚辈不知,还望前辈指明道路!”
方天生盯着我的面颊,尔后目光如炬,从我脸上挪到了胸膛上,仿佛能看透我的五脏六腑。
“那不是玉皇命的本相,那是尸山血海图的阴煞怨气,侵染了你的命格显化!”
“玉皇命乃紫薇帝星之属,煌煌如日,岂是漆黑之色?”
“你空有宝山,却不得其门而入,反而被阴煞所累,如同明珠蒙尘,神剑锈蚀。”
我心头一震,这问题困扰我许久,之前我也想过,这个头戴冠冕的黑色帝王究竟是什么?我猜测他是玉皇命格,可怎么会是黑色的呢?
毕竟我还年轻,学识有限,此刻被方天生点明,连忙问道:“前辈可有解法?”
方天生捋了一下短短的胡须,笑道:“不是解法,是驾驭之法。”
“玉皇命是你的盾。”
“尸山血海图也不是累赘,它是你的刀!”
“你要做的,不是排斥一方,而是让两者融合,用刀刃攻击,用盾牌防御。”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今晚,我传你两手。”
“一手调理阴阳,显化玉皇真形。”
“一手请神御外,利用你的先天优势,打出威力惊人的风水正诀。”
“时间不多了,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
尔后他绷起一根手指,“我先教你周天引导,调和五脏,平衡阴阳的秘法。”
“你听好口诀,观想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