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猖兵,我现在就想抽刀抹了她的脖子。
“哎哟……这位爷,这么猴急呀?”她翘着兰花指,隔空点了我一下,颇有种跟我打情骂俏的意思。
呛郎一声!
我当即抽出行刑刀,“是啊,我们五个,一个比一个急,那么,谁先来呢?”
“要不让这把刀先来吧!”
她嗔我一眼,又转头看向了方天生,“您这位爷不一般,好生厉害的手段,打得人家胸口好痛呢……”
她的声音娇滴滴、软绵绵,仿佛带着钩子,能挠到人心底最痒的地方,像这种女人,那真是斩男的刀,寻常男人几乎都难以抵挡。
可惜,我们几个都不是寻常的男人,我们是风水师!
“五猖兵马,欲海猖,对不对?”方天生一字一顿的问道。
“照这么看的话,那老地仙麾下五猖,应该是土匪,妓女,商人,赌徒,酒鬼。”
“你就是那个妓女,也就是欲猖,最擅窥探人心,潜伏隐匿,窃听人言,还能以媚术幻象惑乱心神,对吧?”
听到方天生这么说,欲猖的脸上明显飘过一丝紧张。
因为她在现身的第一时间,就一直含情脉脉的扫视着我们所有人,除了马龙成看呆了,陷入了癔症之中,其他人都是一脸正气。
那一瞬间,欲猖就明白了,这小小的猫仙村里,不知道来了多少个风水界的大佬。
我抬起行刑刀,架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你自己乖乖说。”
“第二,我折磨你一顿,你再说。”
“第三,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一刀抹了你。”
欲猖轻蔑的甩了一下手,“切,几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像不像话啊……”
“少他妈废话!”我手中略微用力,行刑刀的刀刃割破了她一丝皮肤,霎时间她浑身剧颤,像是被电到了似的。
她感受到了行刑刀里上千条亡魂,正在眼巴巴的等着分吃她。
明白了我的决心,她也就不敢再跟我扯闲篇了,语气瞬间变的冰冷无比,但仍旧带着阴阳怪气的强调。
“几位爷都是高人,人家只是奉命行事,听听闲话罢了。”
“我家主人说了,几位若是现在离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若是不走,那就都别走了。”
“人家就是个妓女,卖皮肉哒,是个苦命人,没啥大本事呐,你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呗。”
“可若是另外四个猖兵来了,尤其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几位又该如何应对呢?”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说话,欲猖又道:“你们呀,都是井底之蛙,我问你们,人头落地之后,还能活吗?”
“你们不一定能活,可我家主人就能活,这就是他被人尊为地仙的原因。”
“我家主人的帮手也已经到了,那血桶你们看到了,三面灵牌你们也看到了,这么多的猖兵,你们能对付的了吗?”
“还有,你们知道姜大善人是谁吗?你们知道他的人脉有多广吗?惹了姜大善人,你们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别想翻身了。”
她是越说越得意,索性就靠在了树干上,双手盘于胸前,一副你们能拿我怎么着的样子。
见我们还不说话,她更是得意道:“怕了?”
“一群茶壶盖,放在我生前那个地方,你们给我倒尿盆的资格都没有,哼。”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忽然一阵狂风袭来,树木摇曳,电闪雷鸣,林中万鸟腾飞,我分不清是哪里来的力量,正要下意识抵挡。
眼前金光一闪。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猖兵的惨叫,她背后的树木被轰出了一个手掌印记,直接洞穿了树干,不但如此,那威力强大到一口气摧毁了后边十几棵树木,整个林中都横射出一道金光!
而那欲猖,在这金光一掌之下,直接烟消云散。
众人惊恐的回头看去,但见方天生眼中闪烁着金芒,瞳孔往外冒着一缕缕电光,正缓缓的收掌。
“不理你,是在考虑要不要放你一马。”他收起手掌,无风自动的法袍逐渐平息。
别说是这欲猖了,就是我,都没有把握抵挡这一掌。
真不愧是被张四海心悦诚服喊一声老哥的人!
欲猖死后,目光呆滞的马龙成猛地一激灵,从癔症中缓过神来,用力的摇了摇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几乎就在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拄着骨头拐杖,走路一瘸一拐,脸上戴着黑布口罩的老人,在黑暗中缓缓朝着我们走来。
到了我们跟前时,他先是看了看树干上被洞穿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