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籍《葬经·异篇》中有载:葬有悬空,借气而存,不触地脉,不染阴土,是为虚穴。”
他抿了一口酒,解释道:“意思是,虽然棺木置于土中,但我们可以隔绝它,让它不接触地脉,你可以理解为用特殊的方法架起来,使其处于悬空状态。”
“这样,棺材虽然埋在地下,却不占穴位,不接地气,对地脉的影响微乎其微。”
“前辈的意思,是我们在这个竖葬棺的旁边,再做一个悬空葬的假穴,代替原本锁龙桩的位置?”
“不。”
老乞丐摇头,“我们不用再做假穴,人家用了竖葬,棺材直立,头部朝上,我们就在这棺材头部正上方,做文章。”
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看,锁龙桩原本要打入地下三米,汇聚地气。”
“现在棺材竖葬,占据了地下空间,但棺材头部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若是在棺材头部正上方,离地三尺之处,悬空布置一个虚桩,以符咒和法器,引动天星,自上而下,穿透棺材头部,直入地脉。”
“如此,便能以天星锁代替地脉桩,照样可以组成南斗六阳锁龙台。”
我瞪大了眼睛,听得心头震动:“天星锁?这……能行吗?你不是给我胡咧咧的吧?”
老乞丐掏出猪蹄,啃着猪蹄筋,“咋能是胡咧咧呢?”
“《灵城精义》有云:天光下临,地德上载,气感而应,鬼福及人。”
“《青囊奥语》中也说,星气下贯,如锁穿珠,虽地脉有阻,天星可渡。”
“我们以天星为引,以符咒为桥,强行贯通天星地脉之气,绕过棺材的阻碍,照样组成南斗六阳锁龙台,多简单的事嘛。”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我,而是蹲坐在坟头,专注的啃着猪蹄,那样子跟叫花子真真的没有区别。
我挠着头,猛地感觉CPU有些过载了,他的学识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我自以为我的风水之术放眼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遇到这些老家伙之后,是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古人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原来庙堂上的那些,算不上真正的高手,比如天下第一风水大会,名字很响亮,但大多都是很普通的风水先生,就会点个穴而已。
真正的高手,恰恰是这种看着不起眼的人。
我强行在大脑中思考了一遍他所说的天星锁,其大概意思就是,虽然有一处穴位被棺材占了,但是没关系嘛,咱是要借用南斗六星之局,来破村中法阵,那就不必拘泥于六个地下的木桩了,人家用棺材占穴位,咱就用木桩引天星,反正让整体的南斗六星完成组合不就行了嘛。
就是说,南斗六阳锁龙台之中,有一道地气被天星替代。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更高维度的解题思路,还真让我学到了!
“牛掰!”我对着老乞丐竖起了大拇指。
他没有表情的瞥了我一眼,尔后继续啃着手中的猪蹄,好似那猪蹄胜过世间的一切,啃几口,就灌一口烧酒,惬意的很。
“前辈,斗胆请问,您尊姓大名?”
老乞丐道:“哎哟,你要不问,我都快忘了我叫啥了,这么多年听到最多的就是臭要饭的,哈哈哈……”
他笑着,靠在坟头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我呀,叫方天生,天生地养,一辈子没个家,就跟个蒲公英似的,飘到哪就算哪。”
“小孩儿,你叫啥呀?”
我拱手恭敬道:“晚辈姓李,名重九。”
“李重九是吧,九九重阳,嗯,好名字!”他说话时不看我,只顾着啃猪蹄,看样子还是猪蹄更香。
“方前辈,您来这里,是受张四海前辈的邀请吗?”
“是啊,咱这人是穷了点,但要是朋友有事,那就是一句话。”啃完了猪蹄,他又嗦了嗦手指,起身道:“走,带我去找四海老弟。”
就在我俩准备起身时,村外又有两道冲天的光束,朝着村中直直照射而来,我俩刚露一个头,又迅速躲在坟头后边。
这次仍然是一辆豪华轿车,慢悠悠的开到了村头,下车之后,从后排走出三人,这三人手中各自捧着一个灵牌,离的远,我看不清灵牌上写的是什么,就赶紧打开了鬼眼。
诡异的是,三个灵牌上并没有写任何文字,而是分别雕刻出了一座小房子,窗门紧闭。
副驾驶的人下了车,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先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三个灵牌鞠了一躬,而后笑着说道:“大爷,二爷,三爷,咱们到了。”
看那人也是衣着华丽,像个风水师,没想到竟然对着三个灵位这么低声下气。
当我的视线重新转向灵牌的时候,就那一瞬间,我猛然屏住了呼吸!
刚才灵牌上雕刻的小房子,窗门明明是关紧的样子,可现在灵牌上那个小房子的窗户竟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