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但是,自古以来,南斗主生,北斗主死,你在哪些活人居住的地方,见过很多北斗七星的元素?”
“官人,那这七棵树是什么意思呀?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家门前这么种树的。”
我凝声道:“当然没人这么种了,这叫七星借命局!”
坦白说,这种风水局,我也只在古籍中看过,现实中还没见谁这么玩过,这一次是遇上高手同行了。
这七星借命局的第一棵树,对着贪狼位,种的是杨树,民间俗称鬼拍手,树叶如掌,有风吹动的时候,沙沙作响,似群鬼拍手。
第二棵树,占着巨门位,种的应该是黑檀树,风水界称其为尸陀林。
树干漆黑如炭,布满瘤节,如同腐烂的指骨,枝叶稀疏,却缠绕着灰白色的菌丝状藤蔓,散发腐土腥气。
《鲁班书·厌胜篇》有载:“尸陀林,以坟棘接尸菌,植于坎位,汲九泉阴髓,饲它木成精。”
这玩意天生就会吸取别的树木营养,用在这阵法里,吸的那就不是树木了,而是村里的活人!
第三棵树,占着禄存位,应该是龙血树,俗称血柏。
第四棵树,占着文曲位,种的应该是刺柏,俗称夺舍青,这棵树可谓七星借命局的掠夺核心。
其针叶如同亿万根无形的吸管,疯狂抽取四面八方的活人生机,居住在周围的人,时间久了就会莫名衰弱、久病不愈,药石罔效。
如果说,有人胆敢随便用这种伎俩,被村里人发现的话,那肯定是要被打死的,但这山野乡村之中,没人懂风水术,可能种下七星借命局的人,本身也是这村里的恶霸,没人敢惹的那种。
看到这,我就明白马龙成所说的话了,村里人人都有病。
天天被人吸寿命,别说老年人了,就是精壮如牛的汉子也架不住这么吸,它不是针对个人的小邪术,而是针对整个村子的大邪术,村里人个个都体弱多病,原因就在这!
第五棵树,对应廉贞位,种的是垂柳,这玩意在风水界就叫哭丧柳。
所谓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庭院不栽鬼拍手,这东西很少有人往家门口种。
第六棵树,对应武曲位,种的是荆棘,坦白说我不知道这棵树的玄机是什么。
最后一棵树,也就是第七棵,对应破军位,种的是龙抓槐,俗称阴阳槐,摆渡木。
我仰头看去,这棵树的形态极为怪异,它的树冠一半繁茂一半枯死。
对于这番景象,我也解释不出原因,因为这种风水局真的很少见,但凡全村当中有一个人看出来了,或者说有任何一个风水师点出来了,那是要惹众怒的,全村人一起上,有几颗头够砍的啊?
所以古往今来,这种明摆着搞全村人的风水局,本身就少见,很难找到实操的机会,故而记载很少。
猛的一下,我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这隐隐超出了我目前的见识。
为了弄明白这一切,我转身绕着这座宅院高墙再走了一圈,这一次我看的很仔细,几乎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果然,我发现围墙上有一个特点,每隔九步左右,院墙根就有一个不起眼的浅坑,坑里埋着一截焦黑如炭、如同被火烧过的木头。
这叫地煞桩,也是《鲁班书》里记载的损招,配合特定方位埋下,能钉死一片区域的地气,因为用火烧过,带着火气,它还能防止吸走的地气再次消散。
怎么说呢,这地煞桩每隔九步便立一个,然后围绕着宅院立了一圈,作用就好比是瓶盖,被收集到宅院里边的地气,都会被这地煞桩困在院子里,无法散出去。
陈婉云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官人,你看看,这一家的院墙上,还有大门上,没有猫。”
此刻我才注意到,这个宅院与村中其他房屋格格不入,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家不画猫,整个院子里边没有任何的猫元素。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住宅。”
“这是一个巨大的风水局,七星借命。”
“它以整座村庄的衰败和病痛为养料,究竟是在养什么东西?”
村里人人都得病,那些老年人,无法出远门的,早已备好了棺材,并且人人都梦见过一棵人头树,所有的根源就在于此!
我忽然朝着七星借命局看去,那七棵树,会不会与村民们都梦见的人头树有关?
在大脑中臆想了许久,我始终无法刻画出一棵长满人头的树该是什么样的,难道像是苹果树那样,树上原本结满的果实,都变成了一颗颗的人头?
虽然我知道设下这个风水局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高人,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打算窥探一下这宅院里的秘密。
于是我来到院墙边上,扒住粗糙的青砖缝隙,双脚踩在墙根处,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陈婉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