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一成,非但无凶,反而能牢牢锁住财气、贵气,使其不易流散,形成一座天然的、极其稳固的聚宝盆。”
之前我说过,港商有钱,肯定也找过一些有真本事的风水师来点址,但那风水师怎么说呢,理论知识满分,实操本事为零。
他确实为港商点了一处“聚宝盆”的吉地,问题是他没能力平事!
那不就是纸上谈兵,纯扯淡嘛。
所以此地诡异之事,始终平不了,港商再着急也没法开工。
宫野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所以……当年指点港商买地的风水师,并非完全瞎搞?”
“他是真看中了这块地的潜力?只是本事没到家,镇不住这里的阴气,更没想到地下还埋着能屏蔽风水咒术的宝物和潜藏百年的道士老鬼?”
“对!”我重重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烟。
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兜里掏打火机,我就感觉裤兜里一痒,随后打火机就从兜里飘了出来,幽幽的飘到了我的嘴边。
啪!
月光下,一簇小火苗猛然跃起,就凑在了烟头边上,显然是陈婉云从我兜里掏走了打火机,为我点烟。
我侧头,朝着右边的空地看去,有那么一瞬间,挺让我感动的。
一个不劝我戒烟,反而在我抽烟的时候,主动拿起打火机的姑娘,除了商K之外,我在别地还真没见过……
宫野说:“九哥,照你这么说,藏匿宝物的墓穴,就在这阴阳交界之地?”
“大概率是。”
“可这财气,到底从哪来的呀?我还是没明白。”
我耐心的教导着:“《葬经》有言,地有四势,气从八方。夫葬以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玄武。”
“此地玄武,也就是咱们身下这片荒岭,因为是乱葬岗嘛,死的人太多了,阴气过重,需极强的生气穴眼方能镇住转化。”
而那件遮天蔽日的宝物,本身就有极阳之特性,将其埋在此地核心的穴眼之处,或许正是古人为了镇住此地过盛阴气,同时激发阴抱阳格局的真正潜力。
这墓穴,可能本身就是古人布下的一个风水阵眼。
等会……
这个推测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心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埋宝之人,风水造诣恐怕高得吓人。
他并非随意埋宝,而是以此宝为阵眼,布置了一个宏大而精妙的风水局,试图将这块凶险与机遇并存的奇异之地,彻底转化为福地,转化为聚宝盆!
倏地,我站起身子,朝着那座废弃的工厂看去,“我推测,可能当年有人得到了那件宝物之后,又打算给自己的后人弄一块福地,这福地决不能与权力挂钩,那就与财富沾染。”
“此人用这等遮天蔽日的宝物,改造出了一个低调的,不易察觉的聚宝盆吉地,就是为了让后人有钱。”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想到了当年居住在这里的地主老爷,赵金禄,有可能是他的先祖埋了这宝物,造了这个聚宝盆吉地,故而福佑子孙许多年。
先祖的意思是,让后世子孙有钱花,不受罪,就这么子孙万代下去。他设计的这个聚宝盆吉地,其实已经很低调了,很多风水师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可有句话怎么说?贤而多财,易损其志,愚而多财,易增其过,很多人有了钱就会飘,就会狂妄,一旦狂妄就会招灾引祸。
所以,他的子孙早就不知道没落到哪个地步了,现在这块地,也归了港商。
听了我的推测,宫野和陈婉云也都目瞪口呆了。
良久,陈婉云赞叹道:“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原来这世上真有我想象中那样的风水师!”
“哪样啊?”我侧头,看着右边的空地问道。
“器宇轩昂,才貌双绝,温润如玉,气如霸王,简直就是戏文里才有的男人。”
我无奈的摊开手,“其实,你舔的我很难受……”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谁都喜欢被人舔着、巴结着、奉承着,可我不太喜欢那种太直白的,感觉略有生硬。
陈婉云道:“诶,这怎么能叫舔呢?我是真情流露呀!”
宫野哈哈大笑道:“九哥,你就是脸皮薄,你看网上怎么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人家唱戏的,类比一下,就是现在的女明星,什么山呼海啸的大场面没见过?”
“你别不好意思,人家有溜须拍马吗?没有啊,全是真感情。”
宫野说着说着,自己都憋不住先笑出来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在风水上或许我略懂一二,但在男女交流上,陈婉云的段位那得甩我十条街,给我拿捏的是明明白白。
我不喜欢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