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哒。”
高跟鞋踩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的间隔,精准的简直像是时钟上的秒针。
从这稳定的韵律中,所有人都听出了一种稳操胜券的自信心。
她一进来,宴会厅里便被一股冷香悄然沁透,那香气很特别,如同深冬月夜,古梅枝头初绽的寒蕊,我搂着她睡觉的那个晚上,这香味让我终生难忘。
天下风水师,莫不陶醉在这股香气之中,却又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只能偷偷的嗅着,忍着,怔着。
所有的嘈杂、私语、杯盏轻碰、乃至郭永昌那未尽的嚣张气焰,都僵在半空。
几百道目光,不受控制地被牵引,投向晚宴正中那一条长长的过道,随着她走动的身影而缓缓移动。
仿佛是天仙临凡,抬起高贵圣洁的玉手,将世间的一切都放慢了。
由此,我想到了风云雄霸天下里,剑圣最后灵魂出窍与雄霸决战时的样子。
巅峰之战,万众瞩目,这个女人,真的太飒了!
她给人的感觉太不一般了,不是我李重九没出息,没见过女人,见了她一面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爬上高位,以此来彰显自己能配得上她。
实在是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我必须努力才能配得上她。
在她踏上这条通向高台的过道时,先散发出来的,是光。
那皮肤中透出的光色,仿若从千年冰魄中析出的月华,冷浸浸地,带着实质般的凉意,流淌进这座风水殿堂。
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好似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万古黑夜,唯她永恒闪耀。
再然后,是香。
那独特的香气,好似绝峰之巅、永不凋谢的冰莲,独特且高渺,瞬间压住厅内所有的浊气,以及人心浮动带来的燥热!
伴随着光与香,最抓人的还是踩踏在大理石上的高跟鞋声音。
那一声声鞋跟轻叩地面的脆响,像是一把把重锤,直直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好似女人踩踏高跟鞋发出的声音里,蕴含着一股可以让狂野的怒兽,平息下来的独特魅力。
当她来到宴会厅最大的吊灯下,整个宴会厅所有的光华,都黯淡了三分,不由自主地汇聚到她一人身上。
她的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眼睛更是明亮,像湖水,像天上的星辰,扫过全场时,所有风水师都下意识低头,躲避她的目光,甚至就连我,都有意无意的低头,不敢轻易与她对视。
这一刻,我想起了仙女归真局里,那扇玉门上的仙子画像,她真的活了过来,从天上来到了人间。
不过与画像上不同的是,画像中她身着古装,而此刻她则是穿着盛大的礼服。
礼服的设计非常顶尖,像是艺术展上大师的手笔。
抹胸式的上身,将她优美的肩颈线条与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那肌肤在礼服幽蓝光泽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腰身收得极窄,掐出一抹温润的弧度,后裙摆如同凝结的冰川瀑布,顺着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而下,水晶般的高跟鞋里,那白皙的脚踝和脚面,仿若用白玉雕凿而成,白的都反光!
这身材,啧啧……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搂着她的回忆。
太美好了……
万众瞩目之下,她上了高台,在她身后,如同众星拱月般,跟随着四道身影。
她的眸子扫过高台,冷声道:
“刚才,是谁让我的男人去揭掉那张活人符的?”
高台上,如死一般沉寂。
“说话。”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我下意识看到了郭永昌哆嗦了一下。
坦白说,这种气势,不是说装一下就有的,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要是放在当年,她一个不高兴,直接让别人九族消消乐了,从小浸泡在这种环境里,那气势能弱得了?
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全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震的没人敢与她对视。
更别说美貌、身材、气场,与绝对自信带给她的加分项,让这那些聒噪不已的风水师们,也都下意识的缩了头。
不过,台下的风水师们,没见过这种顶级美女,有点看愣了,也就不说了。
那台上的新老掌舵人,八个顶级风水师,怎么也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这我不是很懂。
于是我暗自念动口诀,“幽冥之外,百鬼现形,阴官借眼,听我号令,开!”
我装作挠痒的样子,在念完口诀之后,指尖轻轻的点在了额头上。
仅仅看了一眼,我眼珠子都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