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拿出五颗,让郭小北和火爷,自认为还没有输,顶多就是平手,他们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压我。
他们自己定好的规矩,总不能当着天下风水师的面,重新再改了吧?
倘若他们说话如放屁一般,那也别怪我李重九,当场开喷了。
随即,我从怀中摸出最后一枚棋子,双指夹住,如若剑状,立于身侧,扫视天下风水师,振声道:
“这一枚,血盆照镜!”
服务员激动的跑过来,看向我的时候,一脸崇拜,小脸通红,接住棋子的时候,颠儿颠儿的跑回了主席台,或许在她当服务员这么多年里,也是第一次见到能找来六枚黑棋的风水师吧。
四大掌舵人个个瞪大了眼睛,围绕着那枚棋子观察了半天。
甚至将那枚棋子砸开,验证其中的加密信息。
末了,鬼爷惊道:“这枚棋子,是三十年前丢失的那颗!”
这四大掌舵人,在位差不多也三十年了,年年都是他们四个去布局,所以棋子里边的加密信息,他们都清楚。
火爷说道:“重九兄弟,你这颗棋子,哪来的?”
郭小北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吼道:“他作弊,他肯定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没有跟他选择对喷,因为那只是最低端的办法。
我只需轻轻一笑,他自然就破防了。
眼看郭小北还想再骂,鬼爷一点面子不给留的说:“聒噪!会场禁止喧哗!”
尔后转头看向我,问道:“重九兄弟,那这颗棋子,你怎么弄来的?”
我拱手对四大掌舵人作揖道:“这棋子是你们布下的,你们清楚。”
“但是三十年前丢了,丢在哪了?”
“血盆照镜局!”
“三十年来,前往凶穴之路的风水师,一波又一波,但谁都没能找来这枚棋子,现在落我手里了。”
我将过程大概讲了一遍,并且详细讲了血盆照镜局。
偌大的宴会厅,静的像是深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听着我的讲述,末了几乎同时点头,脸上透出急切的渴望。
甚至有人已经开问了,“那个风水师是谁啊?”
“对啊,九哥,那个风水师叫什么名字?说出来,让大家敬仰一下!”
“这种风水师,才是真正的宗师!”
不然就说了,我对太师爷林仙之的崇拜,那简直就没边了,又高又帅又正义,在别的故事里,这种人一般都是主角。
四大掌舵人也来了浓厚的兴致,问道:“重九兄弟,那位风水师是谁啊?”
我朗声道:“这位风水师呢,是我钦天监的一位前辈,至于是谁,我暂时不能透露。”
“现在的问题是,我李重九,是不是找来了风水大会,凶穴之路上的六枚棋子?”
此话一出,全场振奋。
当初那些想支持我,但不太敢支持我的人,顿时起身,一个个挥舞着拳头。
“九哥!”
“九哥!”
“九哥!”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喊着喊着,凌乱的声音逐渐整齐,如同山呼海啸,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我侧头,与鬼爷对视了一眼,我看到了鬼爷眼里的泪花。
他不住的对我点头,像是欣赏着自己最喜欢的孩子。
我知道,我没有让鬼爷失望,我对得起他留给我的神性鬼眼,对得起他对我的期望。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情稳操胜券,说什么都一定能赢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郭小北不断的给火爷使眼色。
他紧紧拧着眉头,一个劲的咬牙,似乎是想让火爷说点什么。
侧头看向火爷,他是连连叹气,试试磨磨半天,也不敢起身。
另外一边,鬼爷面对着山呼海啸的天下风水师,微笑着点头,说:“那现在,我们直接进行第三项吧?”
“举手表决。”
“慢着!”忽然间,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一句高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在宴会厅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年迈的老风水师,大步流星的步入会场。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郭小北看见他的瞬间,脸上的焦虑立刻一扫而空,我看着长相略微相似的两人,立马就明白了。
郭小北他爹来了。
那人在前边走着,身后跟着四个老派风水师,那家伙,个个都是白头发白胡子,精神抖擞,看起来年纪比台上的四大掌舵人还要再大一旬。
上了台,那人冷冷扫过天下风水师,眼睛如同饿狼一般,凶狠凌厉。
“你们,谁来讲讲?”他侧头,对身后四个老派风水师说道。